父母纵容弟弟吸血,我断供那天全家跪了

1

回娘家过年,听到爸妈和弟弟卧室数。

“妈,你这新多?”

“妈刚给了首付万,月供用你姐的存款替你还了!”

“谢谢妈!

那姐那边怎么说?”

“骗她说家欠债,让她再打两万回来。”

我愣门,着的水掉了地。

养这个家整整七年。

年,我辍学进厂,月薪寄回两八。

年,我打份工,累出肌炎,舍得住院。

我连件新衣服都舍得。

今年七年,爸妈说弟弟要娶媳妇,逼我把礼拿出来。

那个游闲的弟弟,着我血汗的,还嫌我穷酸。

我气笑了,直接把刚取的两万块扔进火盆。

我妈尖冲过来。

“死丫头你疯了?

那是给你弟的!”

“脏,烧了干净。”

我爸着脸,巴掌地扇过来。

“你弟是家火,以后还要靠他撑腰。

你是姐姐,迟早是泼出去的水,更应该理解。”

……年,风刮得脸生疼。

我着包包,挤了几个的绿皮火,又转了两趟巴,终于前赶回了家。

勒出的红痕火辣辣的,可是热的。

我给爸了的烟酒,给妈了她念叨很的镯子,还有弟弟喜欢的新款球鞋。

刚走到院门,就听见屋来我弟林浩兴奋的声音。

“妈,这出去也太有面子了,同学聚他们都得羡慕死我。”

我妈赵桂花的声音满是宠溺。

“那是,我儿子的,能差吗?

万的首付,妈眼睛都没眨就给你付了,月供你也别,妈给你想着呢。”

万。

我咯噔。

个月妈还打话给我,哭着说家欠了几万债,债主门,再还就要被打断腿。

我二话说,把准备春点生意的本打了过去。

还够,又透支了信用卡,了两万块,今地取了带回来。

“那姐那边怎么说啊?”

林浩的声音带着丝耐烦。

“还能怎么说,”我妈的语气轻飘飘的,“骗她说家欠债,让她再打两万回来。

她给谁给?”

的兜“啪”声掉地,橘子和苹滚了地。

门没关严,留着条缝。

我见我妈,我爸,还有我弟林浩,个围着张崭新的行卡,笑得合拢嘴。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七年,整整七年。

从我岁辍学进子厂始,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块饭,其余部寄回家。

他们说,弟弟要学,家销。

我信了。

后来弟弟学毕业,他们说,弟弟要找工作,需要打点关系。

我也信了。

再后来,他们说,家要盖新房,然弟弟找到媳妇。

我打份工,餐厅端盘子,晚去市摆摊,凌晨还去给卖。

累到肌炎发作,躺医院,医生说须住院,我着缴费的数字,跑了。

我穿着洗到发的旧衣服,着便宜的泡面,把笔笔血汗寄回家。

他们总说,晚晚是家的骄傲,是家的顶梁柱。

原来,我只是他们为宝贝儿子铺路的垫脚石。

我推门。

屋的笑声戛然而止。

个像被按了暂停键,脸的表都僵住了。

“姐,你,你啥候回来的?”

林浩虚地把行卡往身后藏。

我妈先反应过来,她脸闪过丝慌,但立刻又堆起笑。

“晚晚回来啦,进来,面冷。”

我没动,目光直直地着她。

“妈,家欠的债,就是给我弟了?”

赵桂花的笑容僵脸,她眼躲闪,“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的。”

“我听见了。”

我字句地说,“骗我,让我再打两万回来。”

眼泪争气地往掉,我用背胡抹了把。

“我辍学打工七年,往家寄了多,你们没数吗?

我打份工累到住院,你们问过句吗?

我连件新衣服都舍得,你们给我弟万的?”

我爸林建军把旱烟桌角磕了磕,皱着眉了。

“行了,过年的,吵什么吵。”

他慢悠悠地说,“你弟弟是男孩,是咱家的根,以后要宗接的。

你是姐姐,多付出点是应该的。”

“应该的?”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因为我是姐姐,我就活该被你们骗,被你们当?”

赵桂花我这样,也来了气,她拍腿,声音也了八度。

“我们骗你怎么了?

我们养你这么,你给我们点是经地义的?

家说两家话,我们还能害了你?

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我指着林浩脚那崭新的名牌球鞋,“为了我,就是把我的血汗都给他花?”

我指着这个崭新的二层楼,“为了我,就是让我住工厂差的宿舍,你们住着新房?”

我再也控住,把包的两万块掏出来,摔他们面前。

“这,我再给了!”

林建军的脸彻底了,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反了你了!

翅膀硬了是是?

我告诉你林晚,只要你还姓林,你就得听我们的!

孝道懂懂?”

孝道。

我着他们张张理所当然的脸,只觉得比讽刺。

他们何曾对我,有过半亲。

我转身就走,把他们的咒骂声,都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