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后,我决定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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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澄巷的庭院并难找。

守门的婆子见我来,先是诧异,随即堆起笑。

“二姐怎么来了?”

我没理她,推她径直往走。

推门,正见庭幕。

晨光柔和,洒身,温馨得刺眼。

闻声转头,见是我,笑容都僵脸。

父亲眼底闪过丝尴尬,脸沉了来。

“你怎么寻到此处?”

我着他们意识靠拢,将沈清瑶护身后的姿态,脏来阵阵刺痛。

“答应我的事,原来只需前样子。背地,你们还是她的父母,她的依靠。”

母亲急忙前步,压低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清瑶是你姐姐,已经为了你搬出来了,受尽了委屈。”

“她受委屈?”

我抬起臂,袖滑落,露出臂交错的旧伤痕。

“七岁那年,他们嫌我捡柴慢,用捣衣杵砸断我的骨头。骨头刺出来,他们只用火钳烫了烫伤,说烂了命贱,死了活该。”

我又撩起额发,道疤露出。

“这道,是岁那年,他们想用我头驴,把我绑村晒了。绳子勒进,汗淌进去,化脓生了蛆再也了了。”

“我睡过猪圈旁的地窖,和刚的猪崽抢过草垫。也被牙子验过货,差点卖进窑子。”

眼泪毫预兆地掉来,砸背。

“父亲的找到我,我脖子拴着铁链,跟狗抢食。”

我向沈清瑶,她脸得像纸。

“我地狱爬了八年,每道疤都喊疼。而她,只是搬出将军府,住进院,你们就疼得来她,怕她受点委屈。”

我指着己身那些见的伤:

“那我受的这些呢?你们眼,是是早就该忘了?”

母亲眼泪掉来,声音已带了哽咽。

“清鸢,娘肯定也是疼你的,可清瑶她……”

“她如何?”

我厉声打断。

“她是你们亲养了八年的头,所以她的安宁要紧,她的名声要紧。那我呢?我流落受尽苦楚,就是活该!”

“我连抱怨句都是懂事,都是胡搅蛮缠。”

母亲嘴唇哆嗦,脱而出。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你接回来!”

母亲话出,己也怔住了,脸掠过丝懊悔。

“清鸢,娘是那个意思。”

这句话,如同后根稻草,将我底那点卑的期盼彻底压垮。

原来,血脉至亲,竟抵过八年朝夕相对的温。

眼泪汹涌而出,带着浓烈的痛苦。

父亲叹了气,眉头紧锁。

“我们父母的,碗水端已是易?”

“清瑶当年也只是个知事的婴孩,她何尝愿意如此?如今她既已搬出,也算是让了步。你非要把她逼到绝路才满意?”

我怔怔着他们,痛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