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睡错双胎弟弟,他夜夜让我喊老公》“夏雨蝉鸣”的作品之一,姜晚沈修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夜色”是京圈最大的销金窟。重金属贝斯声震得人心脏发麻,舞池里群魔乱舞,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混杂着酒精和荷尔蒙的甜腥味。姜晚坐在卡座角落,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她今晚没戴那副封印颜值的黑框眼镜,长卷发像海藻一样铺满裸露的背脊。身上那条吊带红裙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美女,一个人?”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凑过来,手不规矩地想往她腰上搭。姜晚眼皮都没抬,正要反手把酒泼过去,视线...
还持续,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姜晚感到力。
间过去了,她始后悔。
她没想到,那个恨得用酒给己消毒、连碰她都嫌脏的沈修辞,疯狂起来能这么疯。
这根本是她计划的“报复诱惑”,这是方面的凌虐。
“求你,了我吧……”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样子。
暗,男顿了瞬。
他滚烫的呼喷她的耳边,嗓调低沉沙哑。
“如,我呢?”
话音未落,他故意。
姜晚经猛地紧,再也控住,眼泪狂掉。
男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崩溃,墨的瞳孔暗剧烈收缩,眉头蹙了蹙。
他低头,舌尖温柔地吻掉她脸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珍宝。
“乖,我轻点。”他柔声诱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你刚刚是也很吗?”
?
姜晚脑子“嗡”地声。
她想到之前酒头,致的感官刺,己确实忘地低语出声……
脸瞬间红,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起,让她地容。
“沈修辞……唔……你干什么?”她轻颤着,刚想骂他耻,唇就被堵住,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z几,比之前何次都更。
“宝贝,说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哦。”
男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恶趣味,从胸腔震动而出。
他抬,修长的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粗暴又温柔地梳理了。
紧接着,旋地转。
姜晚发出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被他轻松地抱起、转,然后被死死按了冰冷的落地窗,被迫着。
背后,男滚烫的胸膛没有丝缝隙地立刻贴了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的颤,那是种致兴奋后压抑住的战栗。
他似乎满足地发出了声叹息,持续温的皮肤像烙铁,潮热湿濡的呼声,温柔又黏糊地落姜晚敏感的后颈。
“清楚我是谁?”
光的很暗。
姜晚艰难地睁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羽睫颤了颤,意识被酒和欲搅团浆糊。
透过的落地窗,窗城市的霓虹和淡淡的月光混起,勉勾勒出两个交缠起的剪。
她到男挺的鼻梁,优越得近乎锋的颌,以及那暗亮得惊的眼睛。
愧是京市众多家姐爱慕觊觎的岭之花啊。
长相俊,家显赫,年轻有为。
男似乎满意她的走,她耳边又重复了遍,字句,吐字清晰,慵懒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皮肤,势地钻进她的脑:
“清楚,我是谁了吗?”
姜晚咬着唇,被迫掀起眼眸,终于聚焦落地窗的倒。
她到了己。
脸泛红,乌的眼眸盛满了水光,绵密的长睫挂满湿润的泪珠,藻般的长发凌地披散着。
狈,又带着种破碎的艳。
而她身后,那个掌控着切的男……
倒,他眸底明晰可见那令悸的、毫掩饰的欲望,俊冷的脸颊泛起了层病态的潮红。
他的脸,嘴角,脖子,甚至露的胳膊,是她失控留的抓痕和咬痕,像某种蛮又亲密的烙印。
着那张俊脸,姜晚底恍惚地想,这就是沈修辞啊……
嗯……对。
她的瞳孔猛地缩。
倒,男偏过头,月光恰落他眉骨的末端。
那,有颗、却其清晰的痣。
沈修辞没有痣!
而且,这张脸虽然和沈修辞有的相似,但气质完同。
沈修辞是的傲慢与冷漠,是刻骨子的英感和疏离。
而眼前这个男,他身那股子湿、偏执、恨得将她拆入腹的疯狂,是沈修辞绝对有的!
个荒唐到让她浑身血液倒流的念头,瞬间脑。
他是沈修辞!
他是沈修辞那个常年跟他身后,安静得像个子,远副乖巧害模样的胞胎弟弟——沈修煜!
“沈修煜?怎么是你?!”
姜晚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冰水,所有的醉意和迷瞬间褪去,只剩刺骨的寒意和边的惊恐。
她失声惊呼。
空气死般的寂静。
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霓虹余光,斑驳地洒姜晚惊慌失措的脸。
姜晚瞳孔地震,整个像是被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点旖旎和燥热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沈修煜。
沈家那个常年病弱、见说话都脸红、沈修辞面前副乖宝宝模样的胞胎弟弟。
怎么是他?
姜晚浑身僵硬,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可腰的那只铁臂纹丝动,滚烫的掌甚至恶劣地收紧了几,把她紧紧按向己。
男再次把她垫。
“是我啊。”
沈修煜低头,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还没散去的暗哑,却透着股子令骨悚然的愉悦,“刚才是得很欢吗?嫂子。”
后两个字,被他咬得重,带着股子湿的笑意。
姜晚头皮发麻,猛地伸推向他的胸膛:“滚!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你也知道你是我嫂子?”
沈修煜没躲,由她推了把,反而顺势抓住她的腕,将那纤细的指根根掰,然后指相扣,死死压枕头。
他此没戴那副标志的丝眼镜,那总是低垂着的狗狗眼,此刻眼尾泛红,面盛满了毫掩饰的侵略欲。
“既然知道,刚才为什么推?”
沈修煜笑了声,胸腔震动,震得姜晚慌,“我记得,嫂子刚才可是主动得很,还我背抓了几道呢。”
姜晚脸煞,咬着牙狡辩:“我喝醉了!我把你当了沈修辞!”
“哦,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