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恨经年爱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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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恨经年爱未休 家宜 2026-02-05 09:30:13 现代言情

我临终关怀护工接的后,是年未见的亲生母亲。
她年痴呆,已经认得我了。
但她还记得恨我,逢就骂:
“我养了八年的眼,卷了我的就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众纷纷对她表示同,甚至有热肠的妈托关系帮她查亲生儿的消息。
可我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每给她身、擦洗、喂饭,听她遍遍咒骂那个“孝”。
直到今,医生把肝癌晚期的诊断书递到我。
我着病那个形容枯槁的,突然笑了。
“妈,我可能要比你先走步了。”
......
护理的主把档案递给我的候,眼带着耐烦,
“赵桂兰,七岁,阿尔茨默症晚期,家属要求居家临终关怀。”
“这子其他都接,你要是也接,个月就用来了。”
“我接。”我把档案合。
“那就。”主语气松了些,“过我得醒你,这太太脾气怪得很,见就骂她儿,说你这种年轻护工都和她儿样是眼。你忍着点,反正也没几了。”
我点点头,把罩往拉了拉。
那道从眉骨划到巴的伤疤被遮得严严实实。
后,我拖着护理箱站南城区元40门。
门了,股陈年霉味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客厅坐着几个妈,正围着个坐轮椅的说话。
“桂兰啊,你就别想了,那种儿就当没生过。”
“就是,年回来,你病了知道找护工了?指定是你房子要拆迁了。”
轮椅的突然抬起头,混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的我。
“她来了!那个眼来了!”
几个妈齐刷刷转过头。
我站原地,护理箱的带子勒进。
“我是......”
“你就是!”赵桂兰伸指着我,指颤得像秋风的枯叶,“我养了你八年!你卷了我的就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清晰。
客厅安静了几秒。
穿红花衬衫的妈站起来,打量我:“你就是新来的护工?什么名字?”
“沈......”我顿了顿,“我沈就行。”
“桂兰说你像她儿,我也确实差多年纪。”
另个戴眼镜的妈眯起眼睛,“你该是她儿吧?”
赵桂兰突然拍打轮椅扶,遍遍地重复:“眼!卷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我低着头走过去,把护理箱茶几旁。
“赵阿姨,今先给您擦洗身,然后喂药。”
“谁要你惺惺!”她突然抓起茶几的水杯朝我泼来。
温水顺着我的额发往滴。我没擦,从箱子拿出护理垫和巾。
红花衬衫妈皱起眉:“你这护工脾气倒。”
“习惯了。”我轻声说,始解赵桂兰的扣子。
她的臂枯瘦得只剩层皮包着骨头,皮肤布满了暗沉的斑点。我拧干温巾,从脖颈始点点擦拭。
“轻点!你想疼死我!”她骂。
“对起。”我把动作得更轻。
擦到后背,我到了那道疤。
从右肩斜斜划到腰际,狰狞可怖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