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兼桃两房,我连夜和野汉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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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国当上供销社主任那天,带回来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他说大伯那房断了后,他得兼祧两房,帮忙续香火。

让我腾出半铺炕,说这都是为了孝道。

我没流一滴泪,把这些年攒的票据全换成了现钱,连夜跟着跑运输的工程队走了。

李卫国在酒桌上跟人打赌:“那娘们心气高,等在外面碰了壁,三天内保准哭着回来。”

可无数个三天过去,我成了特区报纸上最年轻的女经理。

李卫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长途电话打到我办公室:“媳妇,我把那女人送走了,你回来吧......”

电话那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透着一股子餍足:

“周主任,哄女人可不能隔夜,否则,就被我这野汉子截胡了。”

李卫国气得浑身发抖:“让爱梅接电话!”

男人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发鬓,声音低沉:

“接不了,人还没醒呢,我得先把她亲醒再问问,她还记不记得你这个**。”

......

李卫国把那个女人领回家的时候,正是供销社下班的点。

大院里人来人往,都在生火做饭。

他穿着那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

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手里提着两斤五花肉。

身后跟着个穿着红底碎花的大棉袄的女人,

肚子高高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