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内务府总管气到吐血后,我才明白娘娘的菜谱是兵法

第2章



我试探着问她:“娘娘,御膳房这……是是有点过了?”

她眼皮都没抬:“有的,就错了。”

我说,完了,这位是认命了。

跟着这种主子,死路条。

直到七,气骤冷。

务府按例该发冬炭了。

左等右等,等到山,只等来个太监,扔半筐湿柴。

那烟熏得直流眼泪,根本点着。

我气得发:“这群狗西!

这是要活活冻死我们!”

我以为娘娘这次总该有点反应了吧?

结她只是从书抬起头,伸冰冷的空气感受了。

“要冷了。”

她书,走到我面前。

“魏晋。”

“奴才。”

“你写字吗?”

“……。”

我个举,能吗?

“研墨。”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实实地把那块干裂的墨锭磨。

她拿过笔,张草纸写了几个字,递给我。

“去趟尚工局,把这个交给衣坊的李嬷嬷。”

我接过来,傻了。

纸写的是:“鸳鸯锦被,窃匹,嫁妆;丝凤,盗两,寿礼。”

字迹清秀,容却触目惊。

“娘娘,这是……”我舌头都打结了。

她着我,眼依然静。

“李嬷嬷的儿个月出嫁,她脚太干净,但很聪明。”

“你把这个给她,别说话,她完,然烧掉。”

“然后你告诉她,冷宫的冬炭,够用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是汗。

这哪是纸,这明是把刀子。

我有点敢去。

“娘娘,这……要是李嬷嬷她……”赵F轻轻笑,那是我次见她笑。

“她敢。”

“因为尚工局管事的是张奉仪,张奉仪的侄,去年刚输了选秀,就是输给了李嬷嬷要巴结的那户家的儿。”

“李嬷嬷我敢声张,因为我是废后。”

“但她更怕张奉仪知道这件事。”

“她是个聪明,知道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听得愣愣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感觉我的脑子够用了。

着她那古井的眼睛,我次感到了股寒意。

这个,她是认命了。

她是……懒得跟这帮计较。

可旦计较起来,就要命。

我揣着那张纸,像是揣着团火,走出了冷宫。

尚工局离冷宫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