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孕肚照顾病重婆婆两个月,她立遗嘱分家产时却没我的份

第2章

怎么了?付出点就斤斤计较,算得那么清,像什么样子?”
“我沈家的媳妇,首要的就是孝顺和贤惠。”
“你你,像什么话!”
他的训斥劈头盖脸,容说。
没有问我失去工作的,没有谅我两个月连轴转的疲惫。
更没有对他母亲明显的偏和公有半质疑。
他眼,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应该。
我着眼前这对母子,病房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还萦绕鼻尖。
数次起身扶着婆婆去洗间,盯着输液瓶,擦拭身的画面脑闪过。
还有公司HR知我“用再来了”,那公事公办的冷漠声音……
所有这些,他们嘴,都变了轻飘飘的“应该的”。
我忽然觉得,身那股支撑着我熬过两个月的劲儿,子被抽空了。
是愤怒,是悲伤,而是种彻骨的冰凉,和种荒谬的可笑。
我的笑了出来。
笑声骤然安静来的客厅显得格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婆婆和沈浩都被我笑愣了,皱眉着我,像个可理喻的疯子。
我慢慢止住笑,抬擦了擦眼角。
着他们,字句,清晰地说道:
“经地义?本?家教?”
“妈,您的经地义,就是谁软,谁欺负,就该承担所有,然后活该被忽略,是吗?”
“您的本,就是只要求别,从己和己亲儿了什么,是吗?”
“还有你,沈浩。”我转向我的丈夫,“你的家教,就是让妻子个扛所有,然后她想要点公的候,跳出来指责她没教养?”
“你的孝顺,就是动动嘴皮子,让你怀孕的妻子去替你尽孝,然后嫌她得够漂亮,够甘愿?”

“那份缴费知,我收到了,遗嘱,我也听明了。”
他的脸已经如锅底,我的目光扫过茶几的遗嘱。
“房子,镯子,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争。”
“但你们至,至该给我点基本的尊重,而是像打发花子样,扔张账给我,还觉得是我占了便宜。”
“这两个月,我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