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停处意难平
第二章
贺怀钰眸沉,还想说什么,宋宇安却已经昏死过去。
她头颤,刚要俯身查,身后突然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主殿!容公子醒了!”庄容泽的贴身厮慌慌张张跑来,“容公子直喊疼……”
贺怀钰喜,立刻吩咐:“把驸抬回寝宫,太医。”
说完,她转身步离去,再没宋宇安眼。
宋宇安醒来,已是深,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没有太医来诊。
“殿……”厮红着眼眶跪边,声音哽咽,“太医……太医都去容公子那儿了,殿令,所有太医都须先紧着容公子诊治……”
宋宇安闭了闭眼,指尖攥紧了被褥。
她把他打这样,转头却忘了他。
“出府……找个郎。”他声音嘶哑。
厮连忙点头,匆匆出宫寻。
等郎赶到,宋宇安的伤已经有些溃烂。
郎替他清理了伤处,敷药,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殿,这伤,恐怕留疤。”
厮听,眼泪瞬间掉了来:“驸尊贵之躯,怎么能留疤?”
宋宇安却只是麻木地“嗯”了声。
他就要回了,以的医疗技术,祛疤是难事。
就像和贺怀钰有关的爱意和痛苦,他也彻底忘掉,就当生命从未出过这个。
养伤的子,宋宇安虽未刻意打听贺怀钰和庄容泽的消息,但厮们议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进他耳。
“赏给公主整箱的绸缎,给了容公子。”
“容公子说想荔枝,殿便命八加急从岭南运来。”
“昨容公子随了句可居竹,今早府邸就移栽了株。”
渐渐地,宫流言起,都说容公子的地位,早已过了驸。
宋宇安听着,隐隐作痛,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二,厮正替宋宇安后背药,殿突然来阵跪请安的声音。
“公主万安!”
宋宇安指尖颤,还未回头,贺怀钰已步走了进来。
“你来什么?”他声音冷淡。
贺怀钰目光他后背的伤处停留瞬,眉头皱,随即道:“容泽的宫殿太过偏僻,太医说于养伤。”
她顿了顿,“我想着,你的怡和殿位置佳,所以……”
“所以什么?”
“你先暂搬去他的宫殿,他搬来怡和殿养伤,可?”
宋宇安头猛地刺。
怡和殿,是贺怀钰登基后为他打的宫殿。
刚来这个界,他思家切,整郁郁寡欢,贺怀钰便命按照他婚房的布局,砖瓦还原了怡和殿。
她曾搂着他站宫门前,笑着说:“阿宇,这只有你个主。”
而,她要让另个男住进来。
宋宇安攥紧了指,半晌,却只是静道:“。”
反正……他就要回家了。
贺怀钰见他答应得爽,语气软了几:“容泽只是暂住,待他伤,我便让他搬回去,将这还给你。”
宋宇安没说话。
他需要她还了。
贺怀钰当即命丫鬟始搬西。
宋宇安力地撑起身子,刚要,庄容泽已带着厮走了进来。
当到他身后厮捧着的木匣、衣物,宋宇安才恍然,贺怀钰早就打定主意让庄容泽搬进来,来找他,过只是知。
“。”庄容泽轻声唤道,见他起身艰难,连忙前要扶,“我帮你……”
宋宇安习惯他的触碰,意识要推:“用。”
他根本没用力,庄容泽却像是被推了把,踉跄着往后摔,重重跌倒地!
“啪!”
他腰间的佩砸地,瞬间碎几截!
“啊!”庄容泽眉头皱,慌地去捡碎片,“我的佩……”
“容泽!”贺怀钰脸变,步前拦住他,“别动,当伤了!”
庄容泽却像是听见,只抓着她的袖子,眼底发红:“阿钰……你我的定佩碎了……都怪我……”
贺怀钰疼地替他擦泪:“怎么能怪你?”
她冷冷抬眸,向宋宇安,“要怪就怪他,是他推的你。”
宋宇安指尖发冷:“我没有推他!”
“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贺怀钰眸沉,“我以为你同意纳君,便是接受了容泽,没想到你还耿耿于怀!”
她再废话,冷声道:“既然你害他佩碎了,便拿你的来。”
她目光落宋宇安腰间的佩:“就这个,取来,给容泽!”
宋宇安猛地捂住腰间的佩,声音发:“行!”
“你明知道,这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唯遗物,我要戴着它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