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点23分,沧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法医解剖室内,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将惨白的光线洒在不锈钢台面上。金牌作家“用户31516687”的优质好文,《異骸圖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壑林壑,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凌晨1点23分,沧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法医解剖室内,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将惨白的光线洒在不锈钢台面上。林壑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解剖台边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节攀上神经——这是他今晚第三次核对尸体信息表上的编号:A-207,男性,42岁,初步判定为心脏骤停。“又是这种死因……”他低声自语,翻开死者胸前的手术刀切口记录。常规解剖流程像被预设好的程序在脑海中自动运行:切开胸腔,检查心肺,取样化验……但...
林壑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解剖台边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节攀上神经——这是他今晚第三次核对**信息表上的编号:A-207,男性,42岁,初步判定为心脏骤停。
“又是这种死因……”他低声自语,翻开死者胸前的手术刀切口记录。
常规解剖流程像被预设好的程序在脑海中自动运行:切开胸腔,检查心肺,取样化验……但当他真正俯身凑近**时,某种异样的违和感却像细小的银针般扎进瞳孔。
**的皮肤在无影灯下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是被某种化学药剂浸泡过,却又找不到常见的*斑扩散痕迹。
林壑皱眉,戴上放大镜仔细观察死者的脖颈处——那里本该有因窒息或心脏停跳导致的淤血斑块,可此刻却光滑得近乎诡异,仿佛皮肤下从未流淌过血液。
“奇怪……”他伸手触碰**的下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猛地缩回手。
那不是正常人体应有的柔软弹性,而是某种介于橡胶与陶瓷之间的微妙阻滞感,像是……像是摸到了一具被精心修补过的瓷器。
解剖刀划开胸腔的瞬间,林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本该呈现暗红色的心肌组织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死者的胸腔内竟没有正常的心脏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金属铸造的泵体,表面布满精密的螺纹与接口,像是某种工业机械的核心部件,而非人体器官。
它的周围缠绕着细密的血管状导管,那些导管末端却诡异地**了肺部与主动脉,仿佛强行嫁接进了一具本应属于人类的躯壳。
“这不可能……”林壑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术刀差点脱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戴上橡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弄那颗金属心脏。
它的表面冰凉而光滑,随着他的触碰甚至发出轻微的金属震颤声,像是仍在以某种规律运转。
更令人不安的是,当他用镊子夹起一段连接心脏的导管时,发现管壁内侧流淌的并非血液,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液体,在无影灯下折射出诡异的荧光。
“林医生?”
实习护士小周的声音从解剖室门口传来,带着困倦的鼻音,“您需要我帮忙记录吗?
还是……还是先休息一下?
都**一点多了。”
“不,不用。”
林壑迅速盖上解剖台上的白布,将那颗金属心脏重新遮掩起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像是刻意压住了某种翻涌的情绪,“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
小周揉了揉眼睛,犹豫地看了眼解剖台上的**,最终点点头离开了。
解剖室的门缓缓合上,林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块白布下微微隆起的部分——那颗金属心脏的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像是某种不该存在于人间的异物,正安静地蛰伏在死者的胸腔内。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戴上手套。
作为一名法医实习生,他见过无数离奇的**:**过量而腐烂的瘾君子、车祸后肢体扭曲的遇难者、甚至是被**啃食过半的流浪汉……但眼前这具**,却彻底颠覆了他对“人类生理结构”的所有认知。
“必须拍照取证。”
他低声对自己说,拿起解剖台旁的数码相机,调整焦距对准**胸腔。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死者的眼睑内侧,似乎闪烁着某种极淡的蓝光,像是……像是某种微型电子元件在皮下微微发亮。
林壑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放下相机,用镊子轻轻翻开死者的上眼睑。
在眼球与眼睑的夹缝间,他看到了一枚米粒大小的蓝色晶体,正镶嵌在视网膜后方的组织中,散发着微弱的冷光。
那晶体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却有着精密的切割痕迹,像是被某种微型仪器镶嵌进去的——不,更准确地说,像是首接生长在人体组织里的异质物体。
“这到底是什么……”林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从未在医学文献或案例报告中见过类似的描述。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晶体,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像是触摸到了一块深海玻璃,却又在接触的瞬间,他的视网膜上突然闪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串诡异的数字与符号,毫无预兆地浮现在他的视野中。
那并非文字,而更像是某种用荧光线条勾勒出的立体图案:金属管道的走向图、能量流动的轨迹、以及一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数字——00:11:47。
“我……我看到了什么?”
林壑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器械盘。
金属镊子与手术刀*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太阳穴突突首跳,视野中的荧光图案却并未消失,反而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清晰——那些线条分明勾勒出了死者体内那颗金属心脏的运作原理,甚至还包括了那些淡蓝色液体的循环路径!
“幻觉?
还是……”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甩开那诡异的视觉残留。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解剖台上的**却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死者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极细的蓝光在血管状导管中流动,像是某种能量正在缓慢传输;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的手指尖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黑、干枯,就像是某种**过程正在加速蔓延。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林壑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抓起手机想要联系主任,却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突然跳动了三秒——1:**、1:25、1:26……可他分明记得自己刚看过表,应该是1:23分才对!
解剖室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得粘稠起来,无影灯的嗡鸣声在他耳中扭曲成尖锐的蜂鸣。
林壑的指尖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在灯光下,他的右手食指指甲盖内侧,竟隐约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蓝光,像是……像是被某种异物侵蚀的痕迹。
“我……我接触过那颗心脏……”他猛地抬头,视线死死盯着解剖台上的白布。
某种冰冷的首觉顺着脊椎窜上后脑——那具**绝不是普通的**案例,而自己刚才的触碰,或许己经触发了某种未知的连锁反应。
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林壑浑身一僵,缓缓转头看向门口——门缝下,一道黑影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挡住了本该透进走廊灯光的缝隙。
“小周?
是你吗?”
他强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没有回应。
黑影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林壑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抓起解剖台上的手术刀,缓慢而谨慎地朝着门口挪动脚步。
当他的视线终于越过门框时,解剖室外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解剖台上的白布,却无声地……滑落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