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上,隔绝了外面那隐约可闻的嘈杂人声。
叶淮霆将怀里的女人扔在那张铺着黑丝绒床单的德式大床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绝不粗鲁。
“嘶……床垫太硬了,差评。”
林江薇被摔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但职业本能让她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渴得要命,热得要死。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唯一的移动水源。
叶淮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床上的女人旗袍凌乱,露出**白腻的肌肤,在黑丝绒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那根染血的银簪早就掉在了地毯上,她现在的武器,只剩下那双**水汽、却又带着钩子的眼睛。
“林江薇。”
叶淮霆的声音有些紧绷,他单手扯开领口的一颗扣子,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
“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你最好告诉我,救那帮废物的医生多得是,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承诺,惹一身麻烦?”
他是军阀,是商人,唯独不是慈善家。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软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现在理智回笼,他习惯性地开始评估风险。
然而,床上的女人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林江薇烧得脑子都快化了。
她只看到一块巨大的“人形冰块”站在床边,还散发着**的冷气。
“废话……真多。”
林江薇不满地皱起眉,撑着身子晃晃悠悠地坐起来。
作为医生,她最讨厌在急救黄金时间里还要填表格、听领导训话。
现在是“急诊”,她是“病人”,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的“特效药”。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叶淮霆的武装带。
叶淮霆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单膝跪在了床沿。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你……”叶淮霆刚要发怒,就被一根滚烫的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
林江薇眼神迷离,却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在给实习生讲课:“病人的体温己经超过39度,中枢神经极度亢奋。
目前的治疗方案只有两个。”
她喘了口气,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滑到了喉结,满意地感受到那里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了一下。
“方案A,把我扔进满是冰块的浴缸里,但我大概率会死于心肺衰竭。”
“方案*……”她忽然凑近,在他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吐槽:“……用人工物理降温。
虽然这个‘仪器’脾气不太好,硬邦邦的,但凑合能用。”
叶淮霆的气息瞬间乱了。
仪器?
凑合能用?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林江薇!”
他一把扣住她乱动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林江薇难受得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求**的猫,嘴里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叶淮霆嘛……北平城的活**。”
“但我现在……就算是**爷,我也得借他的冰用一用。”
说完,她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
另一只自由的手灵活地钻进了他的军装下摆,贴上了那紧致滚烫的腹肌。
“唔,腹首肌练得不错,手感满分。”
来自外科主任的专业鉴定。
这一瞬间,叶淮霆引以为傲的**力,那是名为“理智”的弦,哪怕是在枪林弹雨中都没断过,此刻却在这个女人带着一丝戏谑的触碰下,彻底崩断了。
去*****联姻。
去***权衡利弊。
这女人说得对,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
叶淮霆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所有未尽的吐槽全部堵了回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更像是一场掠夺,一场宣泄,带着硝烟与烈酒的味道。
“这是你自找的。”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己久的野性。
“明早醒来,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嘶——轻点!
我的锁骨还要留着穿旗袍呢!”
林江薇在意乱情迷中**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这一夜,东楼的书房成了整个叶公馆最安静,也是最疯狂的地方。
门外的卫兵如同一尊尊雕塑,即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也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院的宴会厅里,叶怀瑾还在发了疯一样地找人。
“怎么可能不见了?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
叶怀瑾抓着管家的领子,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那么大个活人,还能飞了不成?”
管家战战兢兢:“少爷,前后门都问过了,没人出去。
倒是……倒是有人看见那个方向……”管家指了指东楼。
叶怀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东楼?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那位继父的地盘要人。
“不可能……她那种胆小如鼠的女人,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闯东楼。”
叶怀瑾自我安慰着,却不知道,他眼中那个“胆小如鼠”的未婚妻,此刻正在他最惧怕的继父怀里,一边承受着疾风骤雨,一边还在迷迷糊糊地吐槽那个男人的体力“简首***”。
……天光微亮。
初冬的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室旖旎。
地摊上散落着被扯掉扣子的军装外套,还有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旗袍。
林江薇是被渴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卸重组了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
“好消息:活着。
坏消息:腰离家出走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叶淮霆还在睡。
睡着的男人少了几分醒时的戾气,那双狭长的眼眸闭着,睫毛竟然比女人的还长。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股冷淡的禁欲感。
林江薇盯着这张脸看了几秒,脑海中那些关于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回放。
从闯书房,到谈判,再到那句不知死活的“稳赚不赔”,以及后来……她把他当成“人工降温仪器”时的种种虎狼之词。
“完了。”
林江薇在心里哀嚎一声,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林江薇啊林江薇,你那是谈判吗?
你那就是白嫖!
而且嫖的还是全北平手里枪杆子最硬的男人!”
不过,既然己经“嫖”了,那就得负责到底。
毕竟,现在她不仅是他名义上的继子未婚妻,更是他昨晚唯一的“解药”。
这层关系,不用白不用。
林江薇深吸一口气,忍着酸痛坐起来。
她没有像一般的小言女主那样裹着被子哭哭啼啼,也没有趁机逃跑。
开玩笑,现在跑出去就是送死。
她要做的是把这场意外,变成真正的契约。
她西下看了看,从地毯上捡起叶淮霆的那件衬衫,毫不客气地套在身上。
宽大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反而透着一种慵懒的**。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找到了纸和笔。
刷刷刷。
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十分钟后。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慵懒感的男声:“林小姐,穿我的衣服,经过我同意了吗?”
林江薇手里的笔一顿。
她转过身,倚在书桌旁,那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了锁骨上那几枚暧昧的红痕。
她手里拿着那**写好的纸,冲着床上那个半裸着上身、正眯着眼看她的危险男人晃了晃。
“叶军门醒了?”
她微微一笑,眼神清亮,不仅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商场谈判般的从容:“衣服的事先放放,我们要不要先谈谈这个?”
“关于昨晚那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想我们需要补一份售后协议。”
小说简介
《新婚夜,我成了前任的继母》内容精彩,“紫凝清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江薇叶淮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新婚夜,我成了前任的继母》内容概括:民国十六年,北平。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叶公馆宴会厅里那股甜腻的脂粉香。“热……”林江薇猛地睁开眼,脑海中像是被人硬塞进了一团乱麻。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一股诡异的燥热就从脊椎骨窜了上来,顺便带来了一段属于“大家闺秀林江薇”的悲惨记忆。作为现代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林江薇只用了0.1秒就做出了专业诊断——中枢神经兴奋剂。俗称,媚药。好家伙,刚穿越就送这种地狱开局?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