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声花(江蓉儿江醉音)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醉声花江蓉儿江醉音

醉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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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醉声花》是浊酒06的小说。内容精选:,灼热的气浪像一只无形巨手,将江醉音狠狠抛向半空。——那座隐藏着生化武器的地下实验室。代号“夜莺”的特工,二十七岁,执行过四十三次高危任务,从未失手。但这一次,情报有误,防御系统比预估的复杂三倍,自毁程序启动时,她距离出口还有十七米。,是她与生死的距离。,视野被刺目的白光吞没。江醉音感到自已的骨骼在碎裂,皮肤在灼烧,但奇怪的是,疼痛感并不强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仿佛灵魂正从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

精彩内容


,在江花村的泥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第一感觉是温暖——母亲体温透过粗布衣裳传来,带着奶香和汗味。她睁开眼,视线比昨日清晰了些,能看清木屋梁上挂着的干辣椒串,红艳艳的像一串小灯笼。。“村长!让我们看看福星!天降甘霖啊,四年了,终于下雨了!白老先生说了,今日要举行祈福仪式!”。江蓉儿能感觉到母亲心跳加速,胸腔里传来急促的咚咚声。她转动眼珠,透过木窗缝隙看到外面——数十名村民聚集在院门口,男女老少都有,衣衫大多打着补丁,面黄肌瘦,但此刻每张脸上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期盼。“当家的……”江母声音发颤。
江父站在门边,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粗糙的手掌在门板上摩挲。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沉稳表情:“别怕,都是乡亲。白老先生也在,他会主持。”

木门吱呀打开。

阳光瞬间涌进屋内,江蓉儿下意识眯起眼睛。空气中有雨后泥土的腥甜味,混合着村民身上汗渍和草烟的气息。她听到脚步声靠近,许多人围拢过来,呼吸声、低语声、衣料摩擦声交织成一片。

“看,就是这女娃!”

“长得真水灵,眼睛亮得像星星。”

“听说她一出生雨就停了,这是老天爷给咱们送福气来了!”

江蓉儿努力保持平静,但成年人的心智让她敏锐察觉到这些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特工训练让她习惯分析环境,此刻她像一台精密仪器,收集着所有信息。

白老先生拄着桃木杖从人群中走出。

老者今日换了身干净的灰色长衫,白发束得整齐,手中桃木杖顶端雕刻着古朴纹路。他走到江父面前,微微颔首:“江村长,时辰到了。”

“有劳老先生。”江父侧身让开。

白老先生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那眼神平静如水,却让江蓉儿感到一种被**的不适。她立刻调整呼吸,让自已看起来像个普通婴儿——眼睛半睁半闭,小嘴无意识地嚅动,偶尔发出咿呀声。

但就在白老先生注视的刹那,体内空间突然自主波动。

像平静湖面投入石子,涟漪从中心扩散。江蓉儿心中一惊,连忙集中意识压制。雾气在空间内翻涌,那滴刚刚凝聚成形的灵水微微颤动,淡金色光芒闪烁不定。

白老先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抱孩子出来吧。”他转身走向院中空地。

江母抱着江蓉儿走出屋门。阳光有些刺眼,江蓉儿眯着眼睛打量四周——这是个典型的农家院落,泥土地面被雨水浸湿后留下浅浅水洼,院角堆着柴垛,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补丁衣裳。院墙是土坯垒的,不高,能看到墙外更多村民探头张望。

白老先生在院子中央站定,桃木杖轻轻点地。

“跪——”

村民们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得让江蓉儿惊讶。泥水溅起,沾湿了他们的裤腿,但无人理会。所有人面朝她所在的方向,双手合十,神情肃穆。

江父江母也跪了下来。

江蓉儿被母亲横抱在怀中,视野里是跪倒一片的脊背和低垂的头颅。这个角度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压迫感——一个婴儿,被数十名成年人跪拜。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湿气、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紧张氛围。

白老先生开始吟诵。

声音苍老而悠长,用的是江蓉儿听不懂的古语。音调起伏,像某种古老的歌谣。随着吟诵,白老先生手中的桃木杖开始在空中划动,轨迹玄奥,带起细微风声。

江蓉儿集中精神,试图理解这仪式。

但她的意识刚集中,体内空间再次波动。这次更强烈——灵水突然光芒大盛,淡金色光晕透过雾气,竟隐隐有透出体外的趋势。江蓉儿心中警铃大作,拼命压制,但婴儿的身体控制力太弱,意识与身体的协调远不如前世。

一滴汗从她额头滑落。

白老先生的吟诵声顿了顿。

老者目光如电,直射而来。江蓉儿感到那目光像实质的针,刺得她皮肤发麻。她立刻放松身体,让自已看起来像是被阳光晒得不舒服,小脸皱起,发出细微哼唧声。

“继续。”白老先生收回目光,但桃木杖划动的轨迹明显加快了。

吟诵声越来越高,像要穿透云层。

江蓉儿感到周围空气在变化。不是错觉——温度在微妙上升,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吹动白老先生的衣袍,吹动村民散乱的头发。院角柴垛上的干草被卷起,在空中打着旋。

村民们发出低低的惊呼。

“起风了!”

“是福星显灵!”

江蓉儿心中却是一片冰凉。她清楚感觉到,这风不是自然形成——空气流动的轨迹太规律,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而那股力量的源头,正是白老先生手中的桃木杖。

这个老者,不是普通的乡村智者。

仪式持续了约一刻钟。当白老先生最后一声吟诵落下,风也骤然停歇。阳光更加明亮,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斑。院墙外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礼成——”白老先生声音有些沙哑。

村民们缓缓起身,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他们看向江蓉儿的眼神更加炽热,有人甚至想上前触摸,被江父拦住了。

“各位乡亲,仪式结束了,都散了吧。”江父声音沉稳,但江蓉儿能听出其中的疲惫。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安静。

白老先生没有离开。他走到江母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额头。指尖冰凉,带着某种奇异的能量波动。江蓉儿强忍着没有躲闪。

“这孩子……”白老先生沉吟片刻,“需要好生照料。老朽会常来看望。”

“多谢老先生。”江母低头道谢。

白老先生又看了婴儿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让江蓉儿心悸。然后他转身,拄着桃木杖缓步离去,灰色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江父关上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当家的,刚才那风……”江母声音发颤。

“别多想。”江父接过孩子,粗糙的手指轻轻**婴儿的脸颊,“蓉儿就是我们的女儿,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江蓉儿躺在父亲怀中,感受着那双大手传来的温度。父亲的手掌很粗糙,掌心和指腹有厚厚的老茧,磨得她脸颊微*。但她能感觉到那双手的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已是什么身份,在这个世界,她有了父母。

有了家。

***

午后,江母喂完奶后沉沉睡去。

江蓉儿被放在靠窗的摇篮里,这是江父用旧木板匆匆钉制的,有些粗糙,但铺了层软和的旧棉絮。阳光透过窗纸,在摇篮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终于有时间仔细探索体内空间。

意识沉入那片雾气。

空间比昨日清晰了些,雾气不再那么浓重,能隐约看到边界——大约十立方米左右,像个正方体房间。中央悬浮着那滴灵水,淡金色,拇指大小,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光晕。

江蓉儿“看”向四周。

雾气中隐约可见物品轮廓。她集中意识,想象自已伸手去触碰最近的一个轮廓。雾气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粮食。

麻袋堆叠,大约有二十袋。意识扫过,信息自动浮现:精米,每袋五十斤,共一千斤。旁边还有几个木桶,装着精盐,每桶二十斤、白糖,每桶十五斤。

江蓉儿心中一震。

在这个干旱四年的世界,粮食就是命。一千斤精米,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大半年。而盐和糖更是稀缺物资,尤其是精盐,普通农家一年也吃不上几两。

她继续探索。

下一个轮廓是武器。雾气散开,江蓉儿“看到”熟悉的装备——她的格洛克17**,两个备用弹匣,一把军用**,三枚微型爆破弹,还有一套夜视仪和****。

都是她前世执行任务时的标配。

**冰凉的手感仿佛还留在指尖,江蓉儿意识扫过时,甚至能“感觉”到枪身上细微的划痕——那是某次任务中在水泥地上摩擦留下的。**的刀刃泛着冷光,锋利得能轻易割断喉管。

这些杀器,此刻静静躺在雾气中。

江蓉儿沉默片刻,转向下一个区域。

药材。木匣整齐排列,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意识扫过,信息浮现:抗生素注射液×10、止血粉×5瓶、**剂×3支、解毒剂×2瓶、营养针剂×10……

全是特工专用的急救药品。

此外还有一些常见药材:人参、灵芝、当归、黄芪,品质都是上等,用油纸包着,散发着淡淡药香。

江蓉儿退出这个区域,看向空间最深处。

那里雾气最浓,隐约可见几个箱子的轮廓。她尝试探查,但意识刚靠近就被弹开——有某种屏障。反复尝试几次后,她放弃了。看来以目前的能力,还无法探索空间全部区域。

不过现有的物资,已经足够惊人。

粮食、武器、药品——在这个古代世界,这三样东西意味着生存、力量和健康。尤其是那滴灵水,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功效,但既然标注有“疗愈、催生之效”,必定不凡。

江蓉儿退出空间,回到现实。

摇篮轻轻摇晃,是江父在推动。粗糙的大手偶尔轻拍她的襁褓,哼着不成调的乡间小曲。阳光温暖,空气中飘着炊烟的味道——江母醒了,正在灶台前生火做饭。

柴火噼啪作响,铁锅与铲子碰撞发出叮当声。

江蓉儿听着这些声音,心中渐渐安定。

前世她是孤儿,六岁被特工组织收养,二十一年的人生都在训练、任务、杀戮中度过。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代号和使命。死亡那一刻,她其实没有太多遗憾——因为本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但现在不同了。

她有父母,有关心她的村民,有一个虽然贫困但温暖的家。还有这个神秘空间,给了她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

她要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江蓉儿逐渐适应婴儿生活。吃奶,睡觉,偶尔被父母抱着在村里走动。她努力扮演好婴儿角色,只在无人注意时,才悄悄探索空间,锻炼意识控制能力。

灵水每天凝聚一滴。

第三天,她尝试取出一滴灵水。意识集中在灵水上,想象它出现在掌心。淡金色光芒闪烁,一滴晶莹液体真的出现在她小手中——只有米粒大小,但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江蓉儿仔细观察。

液体透明中泛着淡金,像融化的琥珀。她犹豫片刻,伸出***了一下。

甜。

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清冽甘甜,像山泉又像甘露。液体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涌入喉咙,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疲惫感瞬间消失,身体仿佛被温水浸泡,每个细胞都在欢呼。

效果持续了约半刻钟。

期间江蓉儿感到视力更清晰了,听力也更敏锐——能听到院外十米处蚂蚁爬过草叶的声音。身体似乎也强壮了些,原本软绵绵的手臂,竟能微微抬起。

可惜婴儿的身体限制太大,这种提升很有限。

但江蓉儿已经满意。灵水有强身健体的功效,长期服用,或许能让她更快度过婴儿期,拥有自保能力。

她将剩下的灵水收回空间。

之后几天,她每天凝聚灵水,但不再服用,而是储存起来。空间显示当前存量:5/100,看来最多能储存一百滴。她打算积攒一些,等关键时刻使用。

除了灵水,她也尝试取出其他物品。

粮食最容易——意识锁定一袋米,想象它出现在屋角。雾气波动,一袋五十斤的精米真的出现在地上,麻袋上还有现代工厂的标签。江蓉儿吓了一跳,连忙收回。

太冒险了。

这种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她暂时打消了取出物资的念头,决定等长大些,有能力解释来源时再说。

武器和药品更不敢动。

倒是那些常见药材,或许可以找机会让父母“偶然发现”。比如那支三十年野山参,在这个世界应该价值不菲,能改善家里经济状况。

江蓉儿默默规划着未来。

***

第七天,白老先生再次登门。

这次不是仪式,而是寻常拜访。老者提着一条**,说是村民凑的谢礼。江父江母受宠若惊,连忙请进屋,倒上粗茶。

江蓉儿被放在炕上,盖着小薄被。

她假装睡觉,耳朵却竖着,仔细听屋里对话。

“江村长,这几日孩子可好?”白老先生声音温和。

“好,好得很。”江父笑道,“能吃能睡,也不怎么哭闹,比别家孩子省心多了。”

“是吗。”白老先生抿了口茶,“老朽可否看看孩子?”

“当然,当然。”

脚步声靠近。江蓉儿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依旧是那种被**的不适感。她保持均匀呼吸,小**规律起伏。

白老先生看了许久。

久到江父都有些不安:“老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白老先生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只是觉得……这孩子太过安静。寻常婴儿,这个月份应该会认人了,会追着声音转头,会对着人笑。”

江父一愣:“蓉儿也会啊,昨天还对我笑了呢。”

“是吗。”白老先生不置可否,转身坐回桌边,“江村长,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先生请说。”

“这孩子命格特殊,福泽深厚,但也易招灾祸。”白老先生声音压低,“村里人都当她是福星,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大家会护着她,坏事是……若将来有什么不顺,这福星之名,也可能变成灾星之名。”

江母手一抖,茶碗差点打翻。

“老先生的意思是……”江父脸色发白。

“老朽没有恶意。”白老先生摆摆手,“只是提醒二位,平常心对待。孩子就是孩子,别给她太多负担。另外——”

他顿了顿:“若这孩子表现出什么异常,比如……过早说话,过早走路,或者有其他聪慧之举,二位不必惊慌,但也莫要张扬。悄悄告诉老朽即可。”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困惑和担忧。

“老先生,蓉儿她……会有什么异常吗?”江母声音发颤。

“天机难测。”白老先生起身,“老朽告辞了。**留着给孩子补补身子。”

老者拄杖离去。

屋里陷入沉默。许久,江父才开口:“娘子,你说老先生那些话……”

“不管怎样,蓉儿是我们的孩子。”江母走到炕边,轻轻**婴儿的脸颊,“就算她真的有什么特别,我们也护着她。”

江蓉儿心中涌起暖流。

但同时,警惕感也升到顶点。白老先生显然已经怀疑了——不是怀疑她穿越者的身份,而是怀疑她不是普通婴儿。那些话既是提醒,也是试探。

她必须更加小心。

***

又过了几日,江蓉儿满月了。

村里办了简单的满月酒,虽然物资匮乏,但村民们还是凑了鸡蛋、粗面,江父杀了家里唯一一只**鸡,熬了一大锅汤。院中摆了三张旧木桌,男女分坐,孩子们在桌边嬉闹。

这是江蓉儿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村民。

她被江母抱着,挨桌“见客”。每到一个村民面前,对方都会说些吉祥话,然后小心翼翼摸摸她的小手或额头。粗糙的手掌,长满老茧的指尖,带着泥土和劳作的气息。

“福星保佑咱们村风调雨顺啊!”

“这孩子长得真俊,将来肯定有出息!”

“江村长好福气!”

江蓉儿配合地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偶尔咿呀两声,引得众人欢笑。但她始终分出一部分意识,观察每个人。

大多数村民是朴实的,眼神真诚。但也有少数人,目光闪烁,笑容勉强。比如村东头的王寡妇,摸她手时力道有些重,嘴里说着吉祥话,眼神却透着嫉妒。还有村西的李二狗,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古怪,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

特工的本能让江蓉儿记下这些细节。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男人们开始划拳,女人们聚在一起唠家常。孩子们在院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江蓉儿被放回摇篮,摆在屋檐下阴凉处。

她闭眼假寐,意识却进入空间,继续锻炼控制能力。这几天她发现,集中意识“搬运”雾气中的物品,能增强精神力。虽然效果微弱,但日积月累,或许能有质变。

正练习着,突然感到一道目光。

江蓉儿立刻退出空间,睁开眼。

白老先生不知何时站在摇篮边,正低头看她。老者背着光,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手中桃木杖轻轻点地,发出笃笃轻响。

周围喧闹依旧,但这一小片区域仿佛被隔绝开来。

江蓉儿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不动声色。她眨眨眼,露出婴儿特有的茫然表情,小嘴嚅动,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白老先生看了她许久。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平视婴儿的眼睛。距离很近,江蓉儿能看清老者眼角的皱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你听得懂老朽说话,对吗?”白老先生声音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江蓉儿心脏狂跳,但脸上依旧茫然。

“不必伪装。”老者眼神深邃,“那日祈福仪式,风起之时,你额头见汗。寻常婴儿,怎会紧张?今日满月酒,众人喧哗,你却始终平静,偶尔观察四周,眼神不像婴孩。”

完了。

江蓉儿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她仍不放弃,继续装傻,甚至故意流出口水,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白老先生笑了。

那笑容有些复杂,有探究,有欣慰,也有一丝……了然。

“老朽不会害你。”他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婴儿眉心。

冰凉触感传来,带着某种能量。江蓉儿感到意识一阵恍惚,体内空间剧烈波动,雾气翻涌,灵水光芒大盛。但这次,她没有压制——因为压制不住。

淡金色光晕从她身上透出。

很微弱,像萤火,但在阳光下依然可见。

白老先生收回手,光晕消失。他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表情:“好生歇着吧。”

说完转身离去,融入喧闹人群。

江蓉儿躺在摇篮里,浑身冰凉。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已的秘密被彻底看穿了。白老先生那一点,不仅引动了灵水的能量,更像是在她灵魂上留下了某种印记。

这个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他知道了多少?

又会怎么做?

摇篮轻轻摇晃,是风吹过。江蓉儿望着屋檐外湛蓝的天空,第一次感到这个世界的深不可测。福星之名给了她庇护,也让她暴露在更多目光下。

而最大的威胁,或许不是那些嫉妒的村民。

是那个看似慈祥,却深不可测的白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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