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觉醒，手指夹着烟，没说话。“一万八，连本带利，今天必须清。”黄毛叼着烟，手里的甩棍一下下敲着掌心，“你拖了三个月，虎哥已经够给面子了。”。，房租欠了俩月，催债的天天堵门。昨天刚被公司开除，手机欠费停机，兜里还剩四十三块钱。？他现在连一百八都拿不出来。“没钱？”黄毛笑了，扭头看向身后两个小弟，“搜。”，翻箱倒柜。衣服扔一地，床垫掀了，抽屉拽出来砸在地上。
李洋没动。

“这台破电脑还能卖两百。”一个混混抱起主机。

李洋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是他攒了三年工资买的，八千六，分期刚还完。

“放下。”他把烟头摁灭在墙上。

黄毛愣了一下，笑得更大声了：“怎么着？还想动手？”

李洋没说话，站起身。

下一秒，门被人一脚踹开。

“动手怎么了？”

一个寸头男人走进来，三十出头，肩膀宽厚，眼神像刀子。他扫了一眼屋里，最后看向黄毛。

“张虎？”黄毛脸色变了，“虎哥，这是……”

“我兄弟。”张虎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黄毛原地转了半圈，“*。”

黄毛捂着脸，屁都不敢放一个，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跑了。

屋里安静下来。

张虎看了眼满地狼藉，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扔床上：“一万八，下午拿去还了。”

李洋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张虎点了根烟，“咱俩一个孤儿院长大，我不管谁管？工作没了就没了，回头跟**。”

“干什么？”

“**。”张虎吐了口烟，“你脑子好使，帮我记帐，一个月八千，干不干？”

李洋没接话。

他走到床边，弯腰去捡那些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手指碰到一件旧夹克时，突然停住了。

视野里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字：

检测到可合成材料

材料：破旧夹克×2、劣质皮鞋×1

建议合成：战术风衣（1级防刺、防刮）

成功率：100%

是否合成？

李洋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那行字还在。

“怎么了？”张虎走过来。

“没事。”李洋站起身，脑子里飞快转着。

幻觉？还是……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又是一行字跳出来：

检测到可合成材料

材料：废旧手机×3（损坏程度不同）

建议合成：新型智能手机（性能提升2级，解锁基础AI功能）

3合1可跳级合成，成功率87%

是否合成？

李洋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张虎：“虎哥，你那部旧手机呢？”

“什么？”

“借我用用。”

张虎莫名其妙，从兜里掏出部屏幕碎了的旧手机：“这破玩意儿早该扔了，你要它干嘛？”

李洋接过来，又拿起自已那部欠费停机的手机，再加上抽屉里一部早就不用的老年机。

三部手机，并排放在桌上。

他的手按上去。

检测到三台废旧手机

3合1合成：新型智能手机（跳级）

成功率：87%

确认合成？

李洋闭了闭眼，心念一动。

确认。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闪过。

三部手机消失了。

桌上躺着一部崭新的手机，通体银黑，屏幕完美无瑕，重量极轻，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

张虎的烟掉在地上。

“*……*？”他瞪着眼，“这什么玩意？你变的魔术？”

李洋没理他，按亮屏幕。

开机动画闪过，一个简洁的界面浮现出来。紧接着，屏幕**出现一个光点，光点散开，凝聚成一行字：

AI零，为您服务

检测到新设备，正在同步……同步完成

主人，**。

李洋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合成系统助手，您可以叫我“零”

我可以扫描周围十公里内的可合成材料，计算最优合成方案，入侵低级电子设备，辅助您进行战斗分析

当前能量充足，随时待命

张虎凑过来：“你跟谁说话呢？”

李洋抬起头，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眼神张虎熟悉——孤儿院里被欺负了十年的小孩，从某一天开始突然不再哭，不再躲，眼睛里就剩下这种光。

冷，静，像刀。

“虎哥，”李洋开口，“那个黄毛，背后是谁？”

“周记当铺的周扒皮，专门放***的，手下养着二十多号人。”张虎皱眉，“你想干嘛？”

“欠他钱的人多吗？”

“多了去了，那片的老赖都是他客户。”

李洋点点头，把新手机揣进兜里。

“走吧。”

“去哪？”

“当铺。”李洋往外走，“送钱。”

张虎愣了一下，跟上去：“一万八我带了，你……”

“不是还钱。”

李洋推开出租屋的门，外面的阳光刺眼。

“是**。”

张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自已有点不认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

但他没多问，抬脚跟了上去。

四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周记当铺门口。

李洋没急着进去，站在街对面，手插在兜里，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

视野里，一排排半透明的字不断跳动：

扫描中……

当铺内检测到可合成材料：**主机×1（老旧）、保险柜×1（普通）、***账本若干、现金约八十万、金饰若干

建议方案：入侵**系统、合成便携保险柜***

是否执行？

李洋嘴角勾了一下。

“零。”

在。

“入侵**，锁死所有画面。”

已执行。当前当铺**画面循环播放前十分钟录像，持续有效。

“破解保险柜需要什么材料？”

检测到周边五百米内可获取材料：五金店有电钻×2、电焊机×1，建议前往获取后进行合成，可生成“万能保险柜***（1级）”

李洋扭头看向旁边的五金店。

三分钟后，他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出来，里面装着两台电钻和一台小型电焊机。

走进旁边的小巷，他蹲下身，手按在袋子上。

检测到电钻×2、电焊机×1

3合1合成：万能保险柜***（跳级）

成功率：92%

确认合成？

确认。

光芒闪过，塑料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块，上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张虎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到底……”

“进去再说。”

李洋推开当铺的门。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算账。抬头看见李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这不李洋吗？来还钱？”

“周扒皮呢？”

“老板不在，有事跟我说。”中年人放下笔，打量着李洋，“钱带来了？”

李洋没说话，走到柜台前。

“让开。”

中年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李洋抬手，一巴掌抽过去。

中年人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眼镜飞出去老远。

“***——”

李洋踩在他脸上，低头看着他。

“再说一遍？”

中年人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李洋移开脚，走向里面的铁门。张虎跟在后面，一脚踹开门。

门后是一个小办公室，周扒皮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对面坐着的正是上午那个黄毛。

看见李洋，周扒皮放下茶杯，笑了。

“来得挺快。钱带来了？”

李洋扫了一眼办公室。

墙角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锁得严严实实。

“你就是周扒皮？”

“没大没小。”周扒皮靠在沙发上，“一万八，连本带利，今天不还——”

话没说完，李洋已经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掏出那个黑色方块，按在保险柜门上。

按下红色按钮。

咔哒。

保险柜门弹开了。

周扒皮的脸色变了。

黄毛猛地站起来，手往腰后摸。

张虎一步跨过去，一拳砸在黄毛脸上，把人打得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李洋没回头，拉开保险柜的门。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现金，还有几个账本。

他拿起账本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金额。

“放了多少？”

周扒皮额头冒汗：“六……六十多万……”

“不止。”李洋把账本扔给张虎，“看看，光这一本就不止八十万。”

张虎接住账本，翻了几页，咧嘴笑了：“这孙子放了一百二十多万出去。”

李洋站起身，走到周扒皮面前。

周扒皮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

李洋一巴掌抽过去。

周扒皮原地转了半圈，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颗**的牙。

“你上面的人，”李洋蹲下身，看着他，“叫什么？”

周扒皮捂着脸，眼神闪烁。

李洋站起来，走向办公桌上的电脑。手按在主机上。

检测到废旧电脑主机×1

是否合成升级？

合成。

光芒微闪，主机焕然一新。

屏幕亮起来，一串串数据自动跳动。

正在入侵……

获取本地存储文件……

发现加密文件夹，正在破解……

破解完成。

屏幕上弹出一份份文件：转账记录、聊天截图、照片。

李洋扫了几眼，笑了。

“周老板，你跟辖区***王副所长的关系不错啊。每个月五万块钱，转得挺勤。”

周扒皮脸色惨白。

“还有这个，”李洋点开一张照片，“上周你跟几个开发商吃饭的照片，聊的是……**？”

周扒皮浑身发抖。

李洋关掉电脑，走回周扒皮面前。

“三个选择。”

“第一，我带着这些东西去找纪委，你进去蹲十年八年。”

“第二，我把账本发给所有欠你钱的人，让他们知道你是靠什么手段**的，然后你猜会有多少人来找你算账？”

“第三……”

李洋从保险柜里拿出几摞现金，扔在周扒皮面前。

“从现在开始，你替我要账。”

周扒皮愣住：“什么？”

“欠你钱的那些人，利息全免，只还本金。还不起的，分期。敢暴力催收的，我让你彻底消失。”李洋指了指账本，“所有本金收回来之后，你拿一成，剩下的打我卡上。”

周扒皮张了张嘴：“那……那我……”

“不愿意？”李洋拿出手机，“那我选第一条。”

“愿意！愿意！”周扒皮扑过来抱住李洋的腿，“**！**！”

李洋低头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记住了，我只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还有一个人因为你放贷的事来找我，你知道后果。”

周扒皮拼命点头。

李洋抽回腿，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向保险柜里的现金。

检测到现金若干，建议合成压缩保存

他走过去，手按在现金上。

检测到现金×82万

2合1合成：压缩金块（纯度99.9%，价值约120万）

成功率：100%

是否合成？

合成。

八十多万现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沉甸甸的金条。

李洋把金条揣进兜里，走出当铺。

张虎跟在后面，一直走到街上，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兄弟，***到底……”

李洋把那块金条扔给他。

张虎接住，手一沉，差点没拿稳。看清是什么之后，整个人傻了。

“这……这是……”

“报酬。”李洋点了根烟，“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张虎咽了口唾沫，把金条死死攥在手里。

“那……接下来干嘛？”

李洋吐了口烟，看向远处。

视野里，一行行字还在跳动：

扫描到周边可合成材料：路边报废汽车×3、建筑工地废弃钢材若干、附近手机店二手手机×12……

建议规划**，进行材料收集

长期目标建议：建立材料回收网络，扩大扫描范围

他笑了笑。

“先找个地方吃饭。”

张虎松了口气，跟上去：“行，我知道有家**不错——”

“然后，”李洋打断他，“买辆车。”

张虎脚步一顿。

“再买套房。”

“……”

“再开个公司。”

张虎彻底傻了。

李洋拍拍他的肩膀，把烟头弹进路边的**桶。

“愣着干嘛？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李洋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浮现出一行字：

零：恭喜主人迈出第一步。需要为您规划最优购车、购房及公司注册**吗？

李洋看了一眼，嘴角微扬。

没回。

但屏幕上的**图已经开始自动生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