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火种,第一卷,火种觉醒林默林晚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星辰火种,第一卷,火种觉醒(林默林晚)

星辰火种,第一卷,火种觉醒

作者:过分时
主角:林默,林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5 12:55:42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星辰火种,第一卷,火种觉醒》,是作者过分时的小说,主角为林默林晚。本书精彩片段:,带着海盐的咸涩与工业废气的刺鼻味道,从三百米高空的楼宇缝隙里灌进来,刮在林默脸上像淬了冰的刀子。“天境塔”的外墙体上,身下是密密麻麻如同蚁穴的老城区,磁悬浮车流在楼宇间的轨道上穿梭,拉出一道道银蓝色的光轨。远处的云层之上,浮空城泛着柔和的暖白光,那是新海市的上层区,是他活了十八年,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磨损的液压杆每动一下都带着刺耳的摩擦音,右手握着的等离子焊枪亮起淡蓝色弧光,高温瞬间融化了特种合...

精彩内容


,带着海盐的咸涩与工业废气的刺鼻味道,从三百米高空的楼宇缝隙里灌进来,刮在林默脸上像淬了冰的刀子。“天境塔”的外墙体上,身下是密密麻麻如同蚁穴的老城区,磁悬浮车流在楼宇间的轨道上穿梭,拉出一道道银蓝色的光轨。远处的云层之上,浮空城泛着柔和的暖白光,那是新海市的上层区,是他活了十八年,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磨损的液压杆每动一下都带着刺耳的摩擦音,右手握着的等离子焊枪亮起淡蓝色弧光,高温瞬间融化了特种合金管壁,将开裂的能量传导管线严丝合缝地补上。“林默,你小子快点!还有三个接口,风暴预警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了,这鬼地方的横风能把人直接吹成肉饼!”,裹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天境塔的高空管线**,是整个新海市出了名的玩命活——三百米无遮挡高空,没有封闭作业舱,全靠一根安全绳和一身随时可能报废的二手外骨骼,一旦遇上强对流风暴,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但报酬也高得吓人,补完这四个开裂接口,能拿到八千新币,刚好够林晚半个月的靶向药钱。,只是指尖微调焊枪角度,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被横风吹得晃动的管线。他的动作稳得像高精度机械,哪怕脚下的安全绳晃得厉害,握枪的手也没有一丝颤抖。干这行两年,从几十米的低空管道维修,到现在敢接全行业避之不及的高空急活,他靠的就是这份稳,还有那股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狠劲。,他背着只装了两件换洗衣物的帆布背包,牵着十一岁的林晚站在孤儿院的铁门外,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钢铁都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赚钱,给林晚治病。。他们在孤儿院一起长大,林默记事起就待在那栋灰色的小楼里,不知道父母是谁,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07”。林晚是五岁那年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带着一张写着“先天性基因病”的纸条,父母付不起医药费,就这么把她扔了。那时候林默十岁,看着缩在角落烧得浑身发抖的小丫头,把自已仅有的半块面包递了过去。从那以后,小丫头就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哥”,喊得他心尖发紧。
孤儿院的条件太差,林晚的病越来越重,只能靠最便宜的消炎药吊着命。院长不止一次跟他说,等他十六岁成年,就必须离开孤儿院自谋生路,而林晚,除非有家庭愿意领养,否则只能在孤儿院熬着。可得了这种罕见病的孩子,谁会愿意领养?

所以十六岁生日那天,林默办了离院手续,用自已攒了三年、帮孤儿院修水电修器械赚的一点零钱,给林晚办了临时监护手续,硬是把她带出了孤儿院。院长劝过他,说一个半大的孩子,连自已都养不活,怎么养一个要常年砸钱治病的病丫头。可林默没听,他这辈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林晚,他不能丢下她。

两年时间,他干遍了新海市所有能赚钱、不犯法的高危活。深海三百米的管道检修,穿着简易潜水服,在随时能把人压碎的水压下换阀门;废弃辐射区的废料分拣,穿着漏风的防化服,在辐射超标几十倍的区域里待满八个小时;无人区的星际货运押运,跟着车队穿越变异生物横行的**,好几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只要能赚钱,不犯法,他什么都干。别人不敢接的活,他接;别人嫌命贵不肯碰的活,他接。两年时间,他从一个瘦骨嶙峋的半大孩子,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一手能修所有机械的好手艺,更练出了一副天塌下来都面无表情的性子。除了提到林晚的时候,他的脸上很少有多余的情绪。

耳麦里王虎还在催,林默已经补完了第二个接口。他抬眼扫过远处的天际线,乌云已经开始翻涌,海风越来越大,冰冷的雨星子砸在防护面罩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他加快了动作,外骨骼的液压杆发出更刺耳的摩擦声,他知道这具二手货快到极限了,可他没钱换新的——一具全新的工业外骨骼要几十万新币,够林晚大半年的药钱,他舍不得。

二十分钟后,四个接口全部补完。林默按下焊枪的关闭按钮,对着耳麦吐出两个字:“好了。”

“**,你小子是真不要命!赶紧下来!风暴前锋马上就到了!”王虎的声音里满是松了口气的庆幸。

林默顺着安全绳往下滑,速度快得惊人,却稳得离谱。不到十分钟,他就落到了地面作业区,摘下防护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皮肤是常年户外暴晒出来的小麦色,眉眼很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神里带着和十八岁年纪完全不符的沉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王虎递过来一瓶冰水,还有一个便携数据终端:“钱给你转过去了,八千,一分不少。你小子,这活三个干了十年的老工人都不敢接,你一个人两个小时就干完了。”

林默接过终端,指尖点开账户界面,看到到账的余额数字,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一丝。他点了点头,把水放在一边,低头开始拆卸身上的外骨骼,每一个零件都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用干净的抹布擦得干干净净。这具外骨骼是他吃饭的家伙,是给林晚赚救命钱的依仗,他必须护好。

“还有活吗?”他头也不抬地问。

“活?你刚干完这么玩命的活,不歇两天?”王虎瞪大了眼睛,“我说林默,你小子是不是铁打的?这两个月你就没歇过一天,再这么干下去,身体早晚要垮!”

林默没说话,只是把拆下来的液压杆仔细包好,塞进背包的防震层里。他的身体早就亮了红灯,上个月去辐射区分拣废料,防化服破了个洞,被超标辐射照了三个小时,回来吐了两天,只躺了半天就又接了新的活。可他停不下来,只要一停,林晚的药就断了,命就没了。

“有个活,报酬更高,要去外海的深海钻井平台,修水下五百米的能量传导站,来回三天,给两万新币,你去不去?”王虎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把压箱底的活说了出来。

“去。”林默立刻抬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什么时候?”

“后天早上出发,你要是去,我现在就给你报名。”王虎顿了顿,忍不住补充,“那地方水深五百米,水下有乱流,还有变异的深海生物,危险程度比今天这个高两倍,你想清楚。”

“我去。”林默没有任何犹豫。两万新币,够林晚一个月的靶向药,还能多出来一点给她买想吃的红豆粥,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哪怕再危险,只要能赚钱,他就去。

王虎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位置给你留着。对了,刚才工地上的小李,就是给你递扳手的那个小姑娘,托我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想请你吃个饭。”

林默皱了皱眉,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起那个穿蓝色工装的小姑娘,刚才确实给他递过一次扳手。他摇了摇头:“没空,我要去医院。”

“你小子,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王虎忍不住笑了,“人家小姑娘看**了,想跟你处对象,你看不出来?”

林默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他的脑子里,除了给林晚赚钱治病,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什么感情,什么对象,对他来说都是没用的累赘,只会浪费他赚钱的时间,浪费给林晚治病的钱。他这辈子,只要能把林晚的病治好,就够了。

这两年,想跟他亲近的姑娘不少。他长得不差,身手好,手艺精,干活靠谱,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除了性子冷了点,没别的毛病。可不管人家怎么示好,他都跟块石头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自讨没趣。

林默收拾好东西,跟王虎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作业区。他骑上自已那辆改装过的二手电摩,拧动油门,电摩发出一阵轰鸣,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里。

雨已经下大了,冰冷的雨水砸在雨衣上,噼里啪啦地响。他把油门拧得更紧,风里的雨丝刮在脸上,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他要去新海市第一中心医院,去看他的小姑娘。

半个多小时后,电摩停在了医院门口。林默把雨衣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背包,仔细拍掉了身上的雨珠,才抬脚走进了医院大楼。

医院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外面街道上的工业废气、雨水腥气完全不同。林默熟门熟路地坐上电梯,按下了顶层VIP病房区的按钮。

顶层的VIP单人病房,是整个医院最好的病房,一天的房费就要一千新币。以前林晚住的是六人间的普通病房,环境嘈杂,极易交叉感染,林晚的病本就免疫力低下,好几次因为感染高烧**。从那以后,林默就咬着牙,给林晚换了单人VIP病房,哪怕房费贵得让他喘不过气,他也认了。只要能让林晚舒服一点,少受点罪,他花多少钱都愿意。

走到1208病房门口,林默脸上的冷硬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一个软软的、带着点虚弱的声音:“进来。”

林默推开门走了进去。病房很宽敞,带着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海岸线,午后残留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融融的。病床上躺着个小姑娘,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可一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看到他进来,立刻弯成了月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

林晚今年十三岁了,比两年前长高了一点,可因为生病,还是瘦瘦小小的,脸色永远是带着病态的苍白。她得的是“星尘衰变症”,一种***前星际殖民时代,从外星球带回的宇宙射线引发的罕见基因病。得了这种病的人,体内的细胞会缓慢不可逆地衰变,免疫力持续下降,最后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这种病不是没得治。长期注射靶向药剂,可以延缓衰变的速度;而根治的方法,是做全基因序列修复手术,替换掉体内所有变异的基因。可靶向药剂一支就要八千新币,半个月必须注射一支;而全基因修复手术,加上术后的抗排异、康复费用,整整需要一千万新币。

一千万新币。对两年前的林默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哪怕他现在玩命干活,一个月最多也就能赚十万新币,****也要攒将近十年。可医生不止一次跟他说,林晚的身体,最多还有三年。如果三年之内凑不齐手术费,她的身体就会彻底垮掉,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林默走到病床边,伸手先摸了摸林晚的额头,温度正常,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递到小姑娘面前:“给你带了红豆粥,你昨天说想喝的。”

“哇,谢谢哥哥!”林晚眼睛更亮了,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林默赶紧扶住她,给她背后垫了个软枕,把保温盒打开,递上勺子,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粥。

林晚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刚磨出来的水泡,还有眼底藏不住的青黑上,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哥哥,你今天又去干危险的活了,是不是?”

林默愣了一下,立刻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普通的维修活,不危险。”

“你骗人。”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王虎叔叔都给我发消息了,说你去三百米高空修天境塔,还遇上了风暴预警。哥哥,我不治了,我们不花这个钱了,我不想你这么玩命。”

林默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最怕的就是林晚哭,最怕她知道自已干的活有多危险。他每次都瞒着她,说自已干的是轻松的维修活,可还是被她知道了。

他伸手轻轻擦去林晚眼角的眼泪,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胡说。钱的事,哥哥有办法,你只要好好养病,听话,好不好?”

“可是哥哥,你已经两年没好好睡过觉了。”林晚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昨天看到你胳膊上的伤了,是不是又去无人区押运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啊?”

林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喉咙发紧。他能扛住高空的狂风,能扛住深海的水压,能扛住辐射区的致命射线,却扛不住小姑**一滴眼泪。

“没事的,哥哥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他低头,下巴轻轻抵着林晚的发顶,“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把你的病治好。答应哥哥,别再说不治了这种话,好不好?”

林晚在他怀里哭着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着自已唯一的浮木。

陪着林晚待了两个多小时,看着她喝完粥,吃了药,睡着了,林默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

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殆尽,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的、麻木的样子。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拿出数据终端,点开了自已的账户。刚才到账的八千,加上之前剩下的余额,一共只有三万七千新币,只够林晚下次的靶向药钱,还有这个月的病房费。

距离一千万的手术费,还差得太远太远。

他已经把能接的活都接了,能卖的力气都卖了,身体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可他没有退路,停不下来。

林默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把终端塞回口袋,转身走向电梯。他要回去修那具快报废的外骨骼,后天还要去外海的钻井平台,那两万新币,他必须拿到。

就在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的瞬间,手里的数据终端突然亮了起来,弹出了一个加密的全息弹窗。

不是**广告,不是****,是一个带着金色星云徽章的加密通讯请求,徽章下方刻着四个烫金小字:星穹集团。

林默皱了皱眉。星穹集团,他当然知道。那是整个联邦最**的科技巨头,垄断了星际航行、基因科技、军工制造几乎所有高端产业,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这种级别的巨头,怎么会给他这种底层人发通讯?

他抬手就想关掉弹窗,可就在这时,弹窗里跳出的一行字,瞬间钉住了他的目光。

星穹集团“火种计划”测试员招募,完成基础测试,即可获得保底报酬100万新币。通过最终考核,最高可获得1亿新币奖励,及联邦**医疗资源终身使用权。

林默的呼吸猛地一滞。

100万保底?1亿最高?还有联邦**医疗资源终身使用权?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100万,够林晚打好几年的靶向药,甚至能凑够手术的首付;1亿,不仅能付清全部手术费,还能让林晚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受病痛的苦。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手按下了“接受通讯”的按钮。

弹窗瞬间展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出现在全息投影里。她肩章上带着星穹集团高级研究员的标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气质清冷,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上下扫了林默一遍。

“林默,男,十八岁,孤儿,无犯罪记录。两年内完成127次高危作业,零失误。神经反应速度、身体耐受力、空间感知能力,均超过联邦平均水平300%以上。”女人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我们看过你的所有资料,你符合我们‘火种计划’测试员的招募标准。”

林默的喉结动了动,开口问出了他唯一关心的问题:“报酬,是真的?”

女人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她很快回过神,点了点头:“绝对真实,保底100万新币,签署保密协议后即刻预付50万。测试内容为军用级神经接驳系统同步率测试,全程合法,有联邦军工署备案,测试期间所有医疗费用,由星穹集团全额承担。”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测试存在一定风险。神经接驳失败,可能会造成暂时性神经损伤,严重情况下,可能会影响肢体功能。你有**小时的时间考虑,***参加。”

林默看着她,脑子里只有林晚苍白的脸,还有那串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

风险?他这两年干的活,哪一个没有风险?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高空坠落、水压压碎、辐射癌变、变异生物撕咬,他见过太多同行死在这些风险里。和这些比起来,一个神经接驳测试的风险,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拿到钱,能治好林晚的病,别说暂时性神经损伤,就算是断手断脚,他也愿意。

“我不用考虑。”林默看着全息投影里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参加。”

女人再次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连测试的具体流程、内容都没问。她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点了点头:“好。电子协议会发到你的数据终端,签署之后,预付金会立刻到账。明天早上八点,星穹集团总部大厦一楼,会有专人接你进入测试基地。”

“好。”林默点了点头。

全息投影瞬间消失,数据终端上收到了一份加密的电子协议,协议末尾,那行关于报酬的说明,在昏暗的电梯口亮得刺眼。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还有远处云层之上浮空城的万家灯火,手里的终端微微发烫。

十六岁从孤儿院出来,他在这个冰冷的钢铁都市里,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挣扎了两年,玩命了两年,只为了给妹妹赚一**命的钱。

现在,一个能改变他一生的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这个“火种计划”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不知道这个测试会给他带来什么,不知道未来会遇到多少危险。

他只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是林晚唯一的活路。

电梯门缓缓打开,林默握紧了手里的数据终端,抬脚走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隔绝了他过去两年暗无天日的挣扎。

新的命运,从这一刻,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