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夕,我发现未婚妻在外面藏了一个男人。
那天,我把结婚报告拍在桌上,给了她两个选择。
要么撤销报告,或者送他去疗养院。
沈清霜在训练场抽了一夜的烟,终究还是拿起笔,签了字。
后来在婚礼上,一个满腕伤痕的男人突然冲上台前。
“沈姐姐,我哥哥因你而死,你连最后的关爱也不给我了吗?”
递向我的捧花掉在地上,她只留下一道急切的背影。
我摘下胸前的大红花,按住主婚长官的手。
“你今天出了这扇门,我们的结婚报告就作废了。”
她脚下一顿,还是走了。
……
婚礼现场的音乐停住,来宾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僵在台上,看着那扇空荡荡的大门。
我爸妈走上来,给我披上外套。
“昭曦,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走**。
路过沈清霜父母那一桌,我停下脚步。
沈家伯母拉住我的手,眼眶泛红:“昭曦,清霜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我抽出手,对他们鞠了一躬。
“伯父伯母,对不起。”
说完,我没再停留,跟着我爸妈离开了礼堂。
当晚,沈清霜没有回来。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晚上,她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你怎么还没睡?”
我没回答,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看看吧。”
她走过去,拿起文件。
是白辰言的强制入院通知。
因为他在婚礼上自残,扰乱军部秩序,被送去了精神疗养中心。
“是你做的?”她冷声问我。
“是规定。”我淡淡道。
她将文件捏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陆昭曦,他只是个病人,他哥哥为了救我才死的,我欠他的!”
“你欠他的,不该由我来还。”
“你就不能体谅我一点吗?”
我看向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们认识十年,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
我站起身,走回房间。
“沈清霜,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关上门,听着她在外面砸东西的声音。
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醒来,沈清霜已经走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我去照顾辰言了。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