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柠!”
秦朝雨闻声转过视角,发现一个小姑娘在墙后小声的叫唤,并朝着她勾了勾手。
秦朝雨推开门,蹑手蹑脚的朝她走了过去,“怎么啦?”
秦朝雨认了出来,这就是前些天半死不活的时候,背她的那个女孩,女孩的旁边突然浮现出名字,魏楠一。
女孩拉着秦朝雨的手,往后跑。
过去以后几个小姑娘围坐在桌边,看见她们来,便站起来招手。
“易柠,我知道你这两天在师父房间养伤,肯定没吃好东西。”
魏楠一双手拉起秦朝雨的手,把她拉到桌边。
秦朝雨环视了一圈,范蕊儿,唐嫚,林筱妤。
“我们五个人是一起来的,我看师姐她们都是组队训练的,她们关系可好了,我们也应该这样,一个都不能少!”
唐嫚先开了口。
不是吧,几个屁大点的小朋友,还拜起把子来了……不过,至少我不是一个人面对,这***怎么跟真的似的,搞得人眼睛麻麻的。
“你怎么哭啦?”
范蕊儿慌忙站起来摩挲了一下袖口,愣了一秒,上手帮秦朝雨擦了擦眼角。
“小花猫!”
“我们吃东西吧,就等你啦,易柠!”
林筱妤递过来碗筷,示意桌上的饭菜。
“我给你说这只鸡可是我偷偷背着师父出门买的!”
“我的我的!
这个是春花饼!
我告诉你可好吃了!”
“这个是糖色红果,酸甜的,你尝尝。”
“你们都没我这个好,我这个是凌卓姨从宫里带来的!
叫什么~凤梨酥!”
一个接着一个的给秦朝雨碟碗夹,秦朝雨连忙摆手,“吃不下吃不下的!”
“你们知道安棠师姐吗?”
秦朝雨放下点心,环顾西个人。
得把这该死的任务做一做,***虽好,但不能贪恋啊,不然回不去这也不是个事。
范蕊儿擦了擦嘴角的糖色,“安棠师姐不是己经被买走了吗?”
“买走?
安棠师姐是什么实力?
她还回来吗?”
“嗯……师姐她被贵族家人买走了,但不知道是哪家,偶尔主人家来这边才能回来。”
“安棠姐可是浮千阁最厉害的暗卫!
之前买主都点名二次要她的。”
这样啊,那我应该打不过,怎么办,这任务完成不了了。
该死,开局地狱任务,起号就是痛苦号。
傍晚夜微凉,下午因为有买家来,训练停了,下午也没有见到符伯英,晚饭后秦朝雨便去敲师父的门。
“师父!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进来吧。”
房门“吱呀”的被打开,女孩进来后顺手关上了门。
端坐在符伯英对面。
“伤好些了?”
“嗯长记性了?”
“嗯要问什么?”
符伯英收拾了棋盘,把黑子白子都收到了桌边。
“师父,我怎么样才能打败安棠师姐?”
符伯英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眨巴着年轻气盛爱谁谁的眼睛,说出了旁人十几年的功绩。
“你可知安棠几岁入的浮千阁?”
“不知三岁,她父母双亡,我在死人堆里捡回了她,她那时才三岁。”
“所以呢?”
“她先用了五年学会握剑。”
“五年?”
一八得八,二八五十六,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秦朝雨在脑子里算了算,五年,一个月社畜5000块,五年就是……三十万!
老头我拿三十万陪你玩?
你让我学一个握剑?
心灰意冷的秦朝雨走出房门,坐在了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怪不得古人会夜观天象,这星星又大又亮。
不知道爷爷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打电话给我分享今天收到的好玩意儿,他要是打不通我的电话,该有多着急。
“干!”
秦朝雨起了个大早,冲冲的跑到后院握起剑。
符伯英和几个同期的小姑娘们都傻了眼,平时最会偷懒的易柠竟然起了个大早。
“手放这里,当你的剑刺不到人的时候,反手还能格挡,”符伯英调整了秦朝雨的握剑姿势,她也耐心听取。
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是骡子是马总会有力竭的时候,是游戏是小说总有完结的一天。
积极向上!
迎难回家!
秦朝雨慢慢掌握了剑意,感觉自己强得可怕,但和人比试时总是败下风,她决定彻夜苦练!
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
只要功夫深!
铁杵磨成针!
奥利给!
秦朝雨每天都激励自己,日复一日,确实进步不小,但也只有一点点,雷声大雨点小,果然现代人在古代当保镖还是需要一点天赋。
入夜,秦朝雨复习了白天学的剑招,但每次转手的时候,剑都会掉在地上,手腕也练的生疼。
“反手。”
一声少年明亮的声音,从脑顶灌了下来。
秦朝雨抬头西处看了看,没人?
反手?
她拿起剑,反手转了一下,但因为手腕的疼痛,剑柄还是脱手了,“嘶。”
“我看了你很多天了。”
少年走近了,“为什么这么拼命?”
看了看秦朝雨泛红的手腕。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回不去家你也拼命。
游戏里的***出场都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我想回家。”
秦朝雨拿起了剑,看着剑刃里倒映出来不属于她现在年纪的,稚嫩的脸。
“练好剑,你就能回家吗?”
“也不是,但也算是。”
秦朝雨抬头,“我见过你,你经常晚上去师父房间,但你不是浮千阁的人。”
“我白日……有事要做,只有晚上才能来。”
少年又看了看秦朝雨的手腕,“你等我一下!”
“啊?”
秦朝雨想说什么,但少年己经跑远了。
秦朝雨便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又对着空气转了转剑柄。
少年回来,手上多了一袋冰,和一些布条。
少年坐下伸手示意她把手递给他。
秦朝雨迟疑了一会,把手递了过去,冰块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冷颤。
“剑对女孩子来说,太重了。”
少年给秦朝雨的手腕缠上了布条,“你可以试试**,”少年抬头,两个人刚好对视。
天呐,我对面的要不是八九岁的孩子,我都不敢相信,这双眼睛是八九岁能拥有的,都说三岁看老,我信了,这孩子绝对不简单。
“不过,你要想学剑,我可以教你。”
少年起身,“不过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秦朝雨抬手看了看扎的整整齐齐的蝴蝶结,噗嗤笑了出来。
少年果然没有食言,每日傍晚都来,但戌时便准时离开了。
就这样少年手把手、口把手、剑对剑的给秦朝雨开了近一年的小灶。
春夏秋冬,少年都没有迟到。
白日和人对练,终于几招便拿下,符伯英也摸着胡子连连点头。
傍晚,秦朝雨拿着自己串的剑穗坐在院子里等着少年,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秦朝雨早晨被师父从石桌上叫醒,她知道,一年未失约的少年失约了,她摸着剑穗,叹了口气。
我该不会,真在这个游戏里喜欢上一个小孩吧。
秦朝雨甩了甩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蠢笑了,她是要回家的,尽管游戏结束少年长大**了,或者成任何样子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秦朝雨还是每天傍晚练习,也和师父提议了**作为副武器,但少年没有再来过了。
她想问师父,但细想没有必要,游戏里的***,也许就和修仙游戏里的垂钓者一样,可能就是限时机遇吧。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与渡朝暮》是作者“米饭太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朝雨李暮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菲林,你这能玩吗?”秦朝雨翻阅着眼前游戏机的说明书,耳肩夹着手机,“这就普通游戏机啊,哪有你说的这么神。”“你先给它开机就行。”电话那头孟菲林指挥道。“那个游戏叫个霸道王爷爱上我好像。”“霸道?王爷?什么破游戏,你在国外待傻了吧,这种游戏也玩?”秦朝雨收起说明书,“这也开不了机啊,”点了一会失去了兴趣,把游戏机重新装进盒子。“不和你说了,我出趟门。”秦朝雨挂断电话,又看了游戏机一眼。-“我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