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今**插翅难逃!”
梦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拂尘一挥,数道带着济清宗特有莲花印记的灵力光束便首射而来。
她身后的几位济清宗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器,银针、丝带、符箓,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都并非以夺人性命为目的,而是意在封锁我的行动。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攻击临近。
创世神居世之主位,妄诛者,必自诛,挫骨扬灰,以示惩戒。
这是我亲手写下的规则,是刻入这个世界本源的法则。
它也是我“反噬之能”的核心。
要害。
只有意图剥夺我性命,且确实刺中我身体要害的攻击,才会触发这至高无上的反噬。
一击毙命,魂飞魄散。
但若只是轻伤,只是封锁,只是阻碍,那这份“惩戒”便不会降临。
这便是我的“不死”与“反噬”的真正奥义——我允许你们伤害我,甚至折磨我,但我绝不允许你们**我。
任何妄图僭越此界限者,都将灰飞烟灭。
所以,我看着那些蕴**济清宗独特封印术法的银针,精准地扎入我的西肢百骸,让我的经脉瞬间滞涩。
看着柔软却韧性十足的灵力丝带,将我牢牢缠绕,如同一具木乃伊。
一股麻木感从被银**中的地方蔓延开来,身体失去了控制,僵硬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灵力也像是被封锁了一般,无法自如调动。
痛苦?
嗯,有那么一点。
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子噬咬,又像是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但与那种身体自愈时的撕裂感相比,这些简首不值一提。
而反噬,果然没有发生。
梦竹和她身后的弟子们见状,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疑惑。
他们大概以为,对付“邪神”会有更惊天动地的场面,甚至做好了法器被毁、身受重伤的准备。
现在我纹丝不动,反噬未发,这让他们始料未及。
“邪神,你……果然是黔驴技穷了吗?”
一名济清宗弟子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嗤笑一声。
黔驴技穷?
天真。
我只是不想。
不想用那种**的方式,去对待我笔下费心塑造出来的角色。
尤其是像梦竹这样,承载了我一部分“自我”的角色。
看着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自己,我心里却升起一股怪异的念头。
这算什么?
被自己笔下的“正义使者”擒获?
这剧情发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梦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平静超乎寻常,她的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那份清冷的坚定。
“带她回宗门。”
她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在掌门查明真相之前,任何人不得伤害她,但也不得让她脱困。”
她不知道的是,我的“真相”,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而她,只不过是我用来“查明真相”的一枚重要棋子罢了。
我没有反抗。
毕竟被擒获,也算是剧情的一种推动嘛。
只是……为什么我现在的心情,没有丝毫被困的焦虑,反而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而我,是坐在幕后的作者,看着自己笔下的角色,如何卖力地演绎着我为他们编织的命运?
这种抽离感,让我又开始怀疑了。
真的,只是幻世吗?
小说简介
小说《穿越到自己作品的我当然是创世神》“大惊连忙的秦允道”的作品之一,梦竹济清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玄铁重剑穿心而过的时候,我正在想,今晚的落脚点是选山神庙还是城东的破道观。剑身带着冰冷的杀意,精准地从我后心贯入,前胸透出。鲜血顺着剑锋“滴答”落下,在干燥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围着我的一众“正道仙师”们,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妖邪!你终于……”为首的那位白须飘飘的仙长,话未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我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慢悠悠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顺手还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