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祥张梅花(根基在洛阳)全章节在线阅读_(根基在洛阳)完结版免费阅读

根基在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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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根基在洛阳》,是作者伊洛州的小说,主角为发祥张梅花。本书精彩片段:根 基在伊洛(原创)第一章五条河流城中过,金龙盘绕建皇城。千年水患闹不停,万众齐心治苍龙。1.“大水来了!大水下来了——”黎明前,黄虎鸣在洛河边的寨楼上,突然听到伊洛河上流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隆”声,转眼间十几米高的洪峰席卷而来。一浪高过一浪,浪花拍打着脆弱的堤坝,往上一窜一窜,做着跨越堤坝的样子。洪水时刻威胁着沿河两岸,几十万乡亲们的生命安全。黄虎鸣慌忙拿起挂在床头的铜锣,咣咣咣地敲起来。这声音...

精彩内容

黄张氏皱着眉头,在冒着黑烟的煤油灯下,低着头用裹腿布缠着裤脚,没好气地说:“听到了。

哎呀!”

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娘,你咋了?”

“一条裹腿布咋不见了。”

张梅花丢下哭闹的孩子跑过来,慌忙把被子掀起来,又到床底下找也没找到。

“娘,你睡觉时把裹腿布放到哪里了?”

“在一起拴着呢?”

张梅花低头看到娘手里拿着裹腿布说:“哎呀娘呀!

不是在你手里拿着吗?”

“唉!

这真是老了,骑着驴找驴呀!”

“娘,你不要慌。”

“你和孩子先走吧,别管我。”

“娘,咱们一块走。

你收拾吧,我等你。”

“虎鸣这孩子心野了,光顾着往外跑,连家都不顾了!”

“娘,你别埋怨了。

他开会回来这两天,就一首忙着防洪就没沾家。”

“***,我们跑胡子东躲**,才过几天太平日子。

现在又跑洪水,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我听他说,**己经在考虑这件事情了。”

黄张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我们就有盼头了。”

这时,一只无形的大手,把阴沉沉的天空,慢慢撕开了一道列口。

东边的天空,渐渐露出了一点亮色。

大地终于挣脱了黑夜的束缚,伊洛河里渐渐露出了洪水凶残的面貌。

望洛村坐落在洛河东岸,身后就是一马平川的伊洛河夹河滩。

夹河滩西面环水,是个狭长半岛似的地形,分布着佃庄、翟镇、岳滩三个乡镇。

望洛村是一个坐落在河边的一个较大村子,与洛阳市一河之隔,村里居住着二百多户人家。

洛河水从村西头流过,村南面不远处就是伊河。

可以说,这里不但是望洛村人,就连夹河滩上所有居住的村民,都是头枕洛河,脚蹬伊河。

他们祖祖辈辈与洪水灾害抗争着,不知送走了多少日月星辰,才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繁衍生息下来。

伊洛河水的泛滥,关系到下游三个乡镇,几十万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沿河群众每逢夏秋两季,都要每时每刻提心吊胆地生活着,可以说夜里睡觉都要睁着眼睛,提防着水情的变化。

睡梦中的乡亲们,听到咣咣咣——急促的铜锣声,在村中上空飘荡。

整个村庄一下骚动起来,人们沿街奔走,相互告知,如同一群受惊的羊群,半天不得平息。

按照平时正是春困人乏季节,人们正在床上蒙着头睡觉呢。

可今天街上的骂声、哭声、叫声、嘈杂声,充满了村子里的每个角落。

村里内涝,街道上到处都是埋过脚脖子的污水。

个别胆小的人家,背着行李,牵着儿女,己踏上泥泞的道路。

有的人家赶着牛羊,向村外的高地走去;有的人家肩上背着被子怀里抱着母鸡,向村外的高地撤离,害怕大水冲走自己的财产。

只有黄张氏慌忙裹好裤腿,从上房里抱着一个黑漆木**出来。

“娘,你拿那不能吃,不能喝的破木**干啥?”

“这是黄氏祖谱,是咱家的根,不定丢啊。”

张梅花摇摇头,无奈地带着子女和婆婆一起,跟着撤离的人群向村外走去。

人群里还不时传来怨天尤人,哭爹喊**声音。

张梅花搀扶着半大脚的婆婆,领着三个子女,小心翼翼地走在队伍的后面。

街道上泥泞不堪,一步一滑小心依依地走着。

路旁的沟壑里流淌着污浊的雨水。

这时,前面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随着打骂声扑面而来。

“树林家,别打了,孩子还小。”

张梅花走上前劝道。

“婶子呀,你不知道。

家里就剩这床被子是干东西了,让她给我背着,又给我掉到水沟里,这晚上咋盖呀!”

黄张氏笑着说:“想开点,路滑,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如果晚上没啥盖,到我家来凑合几天。”

张梅花看着撅着两条小辫子的肖英子,站在水沟里抹眼泪,衣服都湿透了,说:“文龙你替妹妹背上包袱,拉上妹妹走。”

这年文龙己成长为九岁的男孩子了。

长得像**的样子,红脸、浓眉、大眼睛、身派不低。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结实而有出息的男孩子。

他“嗯”了一声,接过英子手上的包袱,背在肩上,拉着她的手,一同向村外走去。

树林家手里提着一只鸡笼,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袱。

心急火燎地说:“虎鸣婶子,你看我出门时着急,门也没顾上锁。

我得回去看看,你帮我照看一下英子。

“好,你去吧。”

她回头看到自己的女儿跟着文龙走,也不哭也不闹了。

心里想这俩孩子挺有缘分的,就放心地折返回去了。

村里的男人们,听到铜锣和吆喝声不敢迟疑,按照老规矩拿着工具赶到堤坝上,汇入到与洪水搏斗着大军中。

长长的堤坝上聚集着,几个沿河村庄的男人们。

他们在各自防守的地段上,有地扛着装满黄土的草袋,有的两人抬着石头,对堤坝进行加固。

还有一队人马扛着工具,迎着河道里吹来的凉风,对堤坝进行巡视检查,预防发生灌涌。

天上的乌云仿佛似脱缰的野马,不停地奔腾着翻滚着,给人带入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随着远处传来的轰隆声,瞬间高过人头的洪水,带着风声呼啸着奔涌而来。

一会儿填满了河槽,灌满了低洼的沟壑,爬上了河槽上的农田。

风浪还在任意地戏弄着——漂浮在水上的房柱、门窗、床板、盆……很快又吞没了正在扬花灌浆的**麦田。

人们无奈地看着,辛苦一年即将到嘴的麦子,被无情的洪水瞬间吞噬掉了。

有河滩地的人,瘫软地一**坐在湿漉漉地上。

眼睁睁地看着这悲惨的一幕,大声哭喊道:“老天爷呀,咋这么狠心呀,你这是不让人活呀—(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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