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映山河(林风玉佩)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玉映山河(林风玉佩)

玉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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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玉映山河》本书主角有林风玉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花猫不吃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林风能记住师父咽气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半块温乎的老玉往他怀里塞,顺带抢过他手里啃了一半的烤红薯,含糊不清地嘟囔:“小兔崽子,下山后别总想着烤红薯,记得找你师叔,历红尘,积功德…… 不然老子在地下都得被你气活。”话没说完,老道士头一歪,手里的红薯还冒着热气,林风头一回没跟师父抢吃的,蹲在旁边抹眼泪,抹了两下又觉得不对 —— 师父活着的时候天天跟他抢烤红薯、抢野果,连进山采的草药都得按 “三七分”,...

精彩内容

林风靠在床头眯到后半夜,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股凉风吹后颈 —— 明明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那风还带着股霉味,像从墙缝里钻出来的。

他猛地睁开眼,怀里的玉佩没了之前的温热,凉得像块冰,贴在胸口硌得慌。

“这破房子,连暖气都没有,比山里的山洞还冷。”

林风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想起师父在世时,冬天会在火塘边烤红薯,火星子溅到棉袄上也不心疼。

现在倒好,他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早上煮面的锅还泡在水池里,碗底沾着没洗干净的面条。

他爬起来想去烧点水,刚摸到煤气灶开关,突然听见 “咔嗒” 一声 —— 不是煤气灶的声音,是从墙后面传来的,像有人用指甲抠墙皮。

林风心里一紧,想起昨晚掉在地上的黑木头,还有玉佩发烫的样子,赶紧摸起墙角的砍柴刀,这玩意儿现在比师父的符箓还让他安心。

走到墙根下仔细听,那抠墙声断断续续的,偶尔还夹杂着 “呜呜” 的声音,像有东西被堵在墙里求救。

林风掏出半块玉佩凑过去,玉佩突然 “嗡” 地一声,表面的纹路亮起来,绿光在墙上照出个模糊的影子 —— 那影子细长细长的,贴在墙里面,正慢慢往他这边挪。

“俺滴娘,这墙里还真藏东西了?”

林风往后退了两步,砍柴刀握得更紧,“师父教过‘邪祟怕阳气’,俺这山里来的,阳气足,不怕你!”

他嘴上硬气,脚却有点发软,毕竟在山里对付的都是野猪、毒蛇,从没见过墙里藏影子的邪祟。

想掏清心符,手往布包一摸,才想起昨晚贴在墙上的那张己经没用了,剩下的符纸还在包里没开封。

林风赶紧掏出符纸,又摸出个打火机,想画张 “驱邪符”—— 师父教过基础画法,说是应急用,可他手忙脚乱,把符纸上的 “雷” 字画成了 “雨” 字,还蹭了一手墨。

“管它呢,画歪了也是符,总比没有强。”

林风咬咬牙,点燃符纸往墙上扔,符纸 “呼” 地燃起来,落在墙根的霉斑上,差点把墙皮烧起来。

他赶紧用脚踩灭,抬头一看,墙里的影子不仅没散,反而更清晰了,还伸出个细长的 “手”,从墙缝里往外抓,离他的脚就差两寸。

“玩真的?”

林风急了,举起砍柴刀想往墙上劈,又怕把墙劈塌了赔不起 —— 房东那精瘦的脸在脑子里晃了晃,要是让他知道劈墙,别说退押金,说不定还得赔维修费。

他犹豫的功夫,那影子的 “手” 己经碰到了他的裤脚,一股凉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像踩进了冰窟窿。

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林风觉得胸口像揣了个热水袋,赶紧把玉佩掏出来 —— 绿光暴涨,照得整个屋子都亮了,墙里的影子发出 “滋滋” 的声音,像冰块遇热融化,慢慢缩了回去,墙缝里还渗出点黑色的水,闻着像腐叶的味道。

“总算搞定了!”

林风瘫坐在地上,砍柴刀 “哐当” 掉在地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墙上的绿光慢慢弱下去,玉佩也恢复了温乎,心里琢磨:这邪祟看着凶,原来怕玉佩的绿光,早知道刚才首接用玉佩了,白瞎了一张符纸。

刚想歇会儿,就听见门外传来 “咚咚” 的敲门声,不是之前的敲墙声,是实实在在的敲门声,还挺急。

林风握紧砍柴刀走到门口,小声问:“谁啊?

大半夜的敲门。”

“是我,房东!”

门外传来那精瘦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慌张,“你屋里没事吧?

刚才好像听见有响声,没着火吧?”

林风心里犯疑:刚才符纸烧墙皮的动静不大,房东怎么会听见?

而且他这时候来,未免太巧了。

但也不能不开门,他慢慢打开门,房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眼神躲躲闪闪的,还往屋里瞟,像是在找什么。

“没事,刚才不小心碰掉了东西。”

林风挡住门口,不让房东进来,“这么晚了,房东大哥有啥事?”

房东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砍柴刀上,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正常:“没事就好,这老房子不结实,你小心点,别***,听见啥动静也别管,好好睡觉就行。”

他说完,又往屋里瞟了一眼,才转身下楼,脚步匆匆的,像是怕被什么追上。

林风关上门,心里的疑团更大了:房东肯定知道这房子有问题,说不定邪祟就是他弄来的?

还有他刚才看砍柴刀的眼神,像是怕这刀,难道他跟邪祟有关?

折腾到后半夜,林风不敢再睡,坐在床边抱着砍柴刀,盯着墙上的霉斑发呆。

天快亮的时候,他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里还梦见师父骂他:“小兔崽子,连个邪祟都搞不定,白教你这么多年!”

早上被窗外的鸡叫声吵醒 —— 城中村居然有人养鸡,林风**眼睛坐起来,发现怀里的玉佩又有反应了,表面的纹路亮着,指向门口的方向,像是在指引他出去。

“难道外面有线索?”

林风揣好玉佩,背上布包,想出去找找吃的,顺便打听一下师叔的消息。

刚走出楼道,就看见昨天提醒他别劈柴的大妈,提着个菜篮子往楼下走,看见他就笑:“小伙子,昨晚没再劈柴吧?

我听你屋里好像有动静,没出事吧?”

“没事大妈,就是不小心碰掉了东西。”

林风笑着说,心里却有点暖 —— 在这陌生的城里,也就大妈还关心他两句。

“没事就好,这老房子不太平,前两年住这儿的人,住了没半个月就搬走了,说晚上听见有人哭。”

大妈压低声音,“你要是住得不踏实,就赶紧搬,别委屈自己。”

林风心里一动,刚想多问,大妈就摆摆手:“我得去买菜了,晚了就没新鲜的了,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提着菜篮子走了。

他站在楼下,望着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巷子,想起昨天早餐时听见的话 —— 古玩街那边闹邪祟,还丢了半块玉佩。

怀里的玉佩又开始发烫,这次的绿光指向东边,他掏出手机,打开地图一看,东边正好是古玩街的方向。

“去古玩街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师叔的线索。”

林风打定主意,顺着巷子往外走,路过一个早点摊,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花了三块钱。

刚想吃,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 是昨天那个卖烤串的胖子,正蹲在路边收拾烤串摊,脸上还带着愁容。

“胖子哥!”

林风走过去,胖子抬头一看是他,愣了愣,又笑了:“是你啊小伙子,昨天谢谢你啊,我把摊儿挪到左边三米,还真有人来吃了,卖了二十多串!”

“真的?

那太好了!”

林风也替他高兴,“你这是准备收摊了?”

“是啊,早上没人吃烤串,准备回去补觉,晚上再出来。”

胖子收拾着烤串签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晚上古玩街那边不太平,听说有几家店被偷了,还丢了些奇怪的东西,好像有块玉佩,跟你昨天掏出来的那块有点像。”

林风心里一紧,赶紧掏出自己的半块玉佩:“胖子哥,你说的是不是这种玉佩?

上面有奇怪的纹路。”

胖子凑过来看了看,眼睛一下子亮了:“对!

就是这种!

我昨晚收摊路过古玩街,听见有人议论,说聚宝阁的老板丢了块一模一样的,还说那玉佩是老物件,很值钱。”

“聚宝阁?”

林风记住这个名字,“胖子哥,你知道聚宝阁在哪儿吗?”

“就在古玩街中间,挺好找的,门口挂着个大红灯笼。”

胖子收拾好东西,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去那儿,可得小心点,那老板有点怪,平时不怎么说话,还总关着门,听说跟一些‘道上的’有来往。”

林风点点头,谢过胖子,一边吃油条一边往古玩街走。

豆腐脑有点咸,他皱着眉,想起山里的豆浆,没这么咸,还带着股豆香味。

走到古玩街入口,就看见两边全是卖古董的小摊,有卖瓷瓶的、卖字画的,还有卖旧铜钱的,摊主们都热情地招呼客人,跟城中村的冷清完全不一样。

他顺着街往里走,找了半天,终于看见中间有个挂着大红灯笼的店,门楣上写着 “聚宝阁” 三个大字,门是关着的,门上还挂着个 “今日歇业” 的牌子,跟胖子说的一样。

林风走到门口,刚想敲门,怀里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像是要烧起来,绿光从怀里透出来,照在门上的 “歇业” 牌子上 —— 牌子后面隐隐有黑色的纹路,像是画了什么符,被红漆盖住了。

“这牌子有问题!”

林风仔细看,发现红漆下面的纹路跟昨晚墙里渗出的黑水颜色一样,都是黑色的,还带着股邪气。

他掏出玉佩凑过去,绿光一碰到牌子,红漆就开始脱落,露出下面的邪符 —— 跟师父教过的 “困魂符” 很像,但又有点不一样,符尾多了个弯钩,像是被篡改过。

就在这时,门后面传来 “哐当” 的声音,像是有东西被碰掉了。

林风赶紧后退两步,握紧砍柴刀,盯着门 —— 门没开,但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 “别多管闲事”,又像是在哭,听得不太清楚。

怀里的玉佩突然不烫了,绿光也弱了下去,林风觉得胸口一松,心里却更慌了:聚宝阁的老板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跟师叔的失踪有关,还跟昨晚的邪祟有关。

但现在门是关着的,里面的人也不出来,他一个人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往西周看了看,古玩街的人越来越多,有逛摊的,有聊天的,还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不远处盯着聚宝阁,眼神不善,像是在守着什么。

林风心里琢磨:那些人说不定是跟老板一伙的,现在硬来肯定吃亏,还是先回去,等晚上再来看看,或者找王胖子帮忙 —— 他那烤串签子虽然不能打邪祟,但人多总能壮壮胆。

刚想走,就看见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朝他走过来,为首的是个高个子,脸上有刀疤,盯着他怀里的玉佩,冷冷地问:“你是谁?

在这儿干嘛?”

林风心里一紧,脸上却装出茫然的样子:“我…… 我就是来逛逛,想看看古董,这店没开门,我就多看了两眼。”

刀疤脸盯着他的布包,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砍柴刀,冷笑一声:“逛古董带砍柴刀?

你当我们是傻子?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找事!”

林风知道打不过他们,只能点点头,假装害怕地往后退,心里却记下了刀疤脸的样子 —— 他们肯定是冲着玉佩来的,说不定跟烈火门有关,师父留下的玉佩,看来比他想的还重要。

退到古玩街入口,林风回头看了看聚宝阁,门还是关着的,那几个黑衣人还站在门口,像看门狗似的。

他握紧怀里的玉佩,心里琢磨:这聚宝阁肯定藏着线索,师叔说不定就在里面,或者跟老板有关。

而且房东昨晚的异常,还有墙里的邪祟,说不定都跟聚宝阁有关,这江城的水,比山里的大河还深。

走回城中村,林风路过小卖部,大婶正在门口晒衣服,看见他就喊:“小伙子,昨晚没出事吧?

我看你屋里灯亮了半宿。”

“没事大婶,就是有点认床,没睡好。”

林风走过去,想买瓶水,又想起什么,“大婶,你知道聚宝阁吗?

就是古玩街的那个店,老板是啥样的人啊?”

大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你问那干啥?

那老板不是好人,前两年有个小伙子去他店里买古董,再也没出来,听说被他卖了器官!

你可别去招惹他,那店邪乎得很,晚上还能听见里面有哭声。”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聚宝阁的老板真有问题,师叔要是在他手里,肯定危险了。

他谢过大婶,买了瓶水,慢慢走回出租屋,刚到楼下,就看见房东站在楼道口,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袋子,看见他就赶紧把袋子藏在身后,笑着说:“回来了?

没去啥地方吧?”

“就去古玩街逛了逛。”

林风盯着房东的手,“房东大哥手里拿的啥?”

房东的眼神闪了闪,赶紧说:“没…… 没啥,就是点垃圾,准备扔了。”

说完就匆匆往垃圾桶走,扔完垃圾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才上楼。

林风看着房东的背影,心里更疑了:房东手里的袋子肯定不是垃圾,说不定跟聚宝阁的老板有关,或者跟邪祟有关。

他回到出租屋,关上门,掏出玉佩放在桌子上 —— 绿光又亮了,这次指向窗外,对着城中村的另一栋楼,楼顶上有个黑色的影子,正盯着他的窗户,像是在监视他。

“还被盯上了?”

林风心里一沉,想起刀疤脸的话,还有房东的异常,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个圈套,从租这房子开始,就一步步走进来了。

他摸出师父留下的线装古籍,翻到 “邪祟应对” 那一页,想找找对付墙里邪祟的办法,却发现书页里夹着张纸条,是师父的笔迹,写着:“玉佩遇邪则亮,遇师则暖,江城玄门乱,烈火藏祸端,师叔在‘玄’字处,小心‘红衣人’。”

“玄字处?

难道是玄天阁?

还是聚宝阁?”

林风盯着纸条,“烈火藏祸端” 应该是指烈火门,师父早就知道烈火门在江城搞事?

还有 “红衣人”,是谁?

怀里的玉佩突然温乎起来,比平时更暖,像是在回应师父的纸条。

林风握紧玉佩,心里有了主意: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都得找到师叔,查清烈火门的阴谋,不然对不起师父的嘱托,也对不起这发烫的玉佩。

他收拾好布包,把古籍、符纸、银针都放好,砍柴刀别在腰上,决定晚上再去聚宝阁看看,顺便查查玄天阁的位置。

刚想出门买晚饭,就听见门外传来 “滋滋” 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烧,他赶紧打开门 —— 楼道里的墙皮正在往下掉,黑色的水顺着墙缝往下流,跟昨晚屋里的一样,还冒着黑气,闻着更臭了。

“不好!”

林风赶紧退回屋里,关上门,怀里的玉佩又开始发烫,绿光指向门口,像是在警告他:危险来了。

他握紧砍柴刀,盯着门口,听见楼道里传来 “咚咚” 的脚步声,慢慢往他这边走,还带着 “滋滋” 的声音,离门口越来越近……林风心里琢磨:这次来的邪祟,比昨晚的更凶,要是打不过,就得跑,可跑了之后,师叔的线索就断了,这出租屋也不能再住了。

他咬咬牙,掏出最后一张清心符,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说不定能管用,又把玉佩掏出来握在手里,绿光慢慢亮起来,照得门口的地面都泛着光 —— 不管来的是什么,今天都得试试,不能当缩头乌龟,不然师父在地下都得骂他怂。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门外传来 “呼哧呼哧”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喘气,还夹杂着 “呜呜” 的哭声,跟大妈说的一样。

林风深吸一口气,举起砍柴刀,心里默念师父教的 “清心诀”,准备开门跟邪祟拼了 —— 他就不信,山里来的小伙子,还对付不了城里的邪祟!

就在这时,怀里的玉佩突然发出 “嗡” 的一声,绿光暴涨,门外的声音突然停了,还传来 “滋滋” 的消散声,像是邪祟被绿光吓跑了。

林风愣了愣,打开门一看,楼道里的黑气散了,黑色的水也没了,只剩下墙皮掉在地上,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玉佩…… 还真管用!”

林风松了口气,又有点疑惑:邪祟怎么突然跑了?

是怕玉佩的绿光,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低头看了看玉佩,绿光慢慢弱下去,恢复了温乎,表面的纹路好像比之前更清晰了,隐约能看见个 “玄” 字,跟师父纸条上的一样。

“看来得尽快找到‘玄’字处,不管是聚宝阁还是玄天阁,都得去看看。”

林风关上门,心里打定主意,今晚先不出去,明天一早去打听玄天阁的位置,顺便再去聚宝阁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

他煮了包泡面当晚饭,没敢再用砍柴刀劈柴,老老实实用煤气灶煮,还多加了个鸡蛋 —— 早上买的,差点忘了吃。

吃面的时候,他想起白天遇到的刀疤脸和房东,还有墙里的邪祟,觉得这江城的 “红尘”,比师父说的还复杂,不仅要历红尘,还得跟邪祟斗,跟坏人斗,真是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可回不去啊,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吃完面,林风把门窗都锁好,还用桌子顶住门,坐在床边抱着玉佩,不敢再睡,生怕邪祟再回来。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师父,想起山里的日子,心里有点想家,但更多的是坚定 —— 不管多难,都得找到师叔,完成师父的遗愿,不然对不起师父塞给他的半块玉佩,也对不起自己这趟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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