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公主:京城复仇风云(刘丹唐孝义)全集阅读_神探公主:京城复仇风云最新章节阅读

神探公主:京城复仇风云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神探公主:京城复仇风云》,主角刘丹唐孝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深秋的夜,像是被墨汁反复浸透的棉帛,沉甸甸地压在环王府的琉璃瓦上。檐角的铜铃被北风撕扯得呜咽,声线里裹着细碎的冰碴,却盖不住更夫梆子声里藏着的诡异——本该三更的梆子刚落,府门前那对镇宅石狮的眼窝,不知何时己被朱砂染得通红,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刘丹蜷缩在衣柜最深处,鼻尖蹭着樟木隔板上细密的年轮。半个时辰前,母亲将她藏进来时,发髻上那支刻着“苏”字的金簪硌得她眉心发痒。“丹儿乖,数到一百下就出...

精彩内容

逃出环王府的第一个时辰,唐孝义带着刘丹躲进了城郊的乱葬岗。

腐烂的棺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混杂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片死寂的土地罩得密不透风。

唐孝义用环王的披风紧紧裹住她,自己则背靠着一块断裂的石碑处理伤口。

刘丹透过披风的缝隙,看见他咬着牙拔出肩胛里的碎刀,血珠溅在碑上“亡”字的最后一笔,晕开一个小小的红点,像是给这冰冷的字添了点活气。

“郡主,从现在起,你叫阿丹,不叫刘丹。”

唐孝义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楚的震颤。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塞进她掌心,“这是环王府的信物,记住,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示人。”

玉佩上雕刻的凤凰翅膀处有道细微的裂痕,刘丹认得,这是去年生辰父王送她的,当时她嫌裂痕碍眼,还闹着要换一块,如今却被她死死攥在手心,冰凉的玉温透过掌心,成了唯一的慰藉。

天快亮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夹杂着粗野的人语:“那老匹夫说没见过带孩子的汉子?

搜!

给我仔细搜!”

片刻后,是利刃入肉的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刘丹吓得浑身僵硬,唐孝义迅速捂住她的嘴,将她按进更深的棺木缝隙里。

透过朽烂的木板,她看见昨天在王府外指路的樵夫倒在血泊里,他柴担上的砍刀还沾着晨露,却再也举不起来了。

那樵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向乱葬岗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为什么要杀我?

“他们连不相干的人都杀。”

唐孝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抱起刘丹,钻进更深的乱草堆里,“记住这种狠,以后才能活下去。”

他的伤口在渗血,染红了刘丹的衣角,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环王府天井里蔓延的血,胃里一阵翻涌。

接下来的七天,他们像两只被追猎的兔子,在恐惧和饥饿中挣扎。

唐孝义总能在追兵赶到前找到新的藏身处:第一天躲在运粪车的夹层里,粪水顺着木板缝隙滴在刘丹发间,她死死咬住唐孝义给的麻糖,甜腻的味道压过了臭味,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不是因为脏,是因为她看见车外掠过的树影,像极了环王府花园里的玉兰树;第二天藏进枯井,井底积着的雨水倒映着唐孝义苍白的脸,他伤口发炎发着烧,嘴唇干裂起皮,却仍把唯一的干粮掰给她大半,自己只啃了口树皮,说“唐叔不饿”;第三天在破庙神像后,老鼠从脚边跑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唐孝义用仅剩的力气教她“听声辨位”,“记住,坏人的脚步声总比好人沉,因为他们心里装着鬼。”

第五天夜里,他们在山神庙暂歇。

唐孝义点燃松枝取暖,火光映得他脸上的刀疤忽明忽暗。

刘丹盯着他后背的伤,那里己经化脓,渗出的黄水混着血,把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

唐孝义只是用随身携带的烈酒简单冲洗,疼得额头冒汗,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块烧焦的布片,那是从黑衣人身上撕下的,上面月纹的边缘还沾着血。

“他们是拜月教,三十年前被王爷剿灭,如今是来复仇的。”

唐孝义的指尖划过月纹,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记住这个标记,见了就躲远点。”

刘丹摸着发髻里的金簪,突然想起母亲倒在血泊里时,手边也有个一样的月纹令牌,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还在指尖。

“唐叔,父王还会回来吗?”

她终于忍不住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松枝“噼啪”爆响,火光猛地跳了一下,照亮了唐孝义眼底的红。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像极了父王,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会的,王爷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

可他转身添柴时,刘丹看见他悄悄抹了把脸。

第七天清晨,他们抵达震威县界。

唐孝义的伤口己经溃烂,每走一步都留下带血的脚印,在官道上连成一串触目惊心的红。

官道旁立着块风化的界碑,上面“震威县”三个字己经模糊,唐孝义扶着碑喘着气,突然眼睛一亮——不远处的茶棚下,坐着个穿官服的中年男人,袖口露出的玉佩穗子,和他脖颈上的一模一样。

“是**大人!”

唐孝义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他刚想上前,又猛地停住。

茶棚外有两个劲装汉子正假装喝茶,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界碑,腰间佩刀的刀柄上,隐约有月纹的轮廓。

他们的手指在茶杯沿摩挲,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杀手。

唐孝义迅速把刘丹藏进界碑后的灌木丛,将环王的披风裹紧她:“听着,我去引开他们,你等陈大人单独过世,把这个给他。”

他塞过来一块血渍斑斑的木牌,上面刻着“靖”字,是环王的私印拓片,“他是王爷的门生,会护着你。”

刘丹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唐叔别走!

我怕!”

唐孝义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掌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个浑身是伤的武将:“郡主记住,活下去才能报仇。

以后每年七月初七,对着北斗第七星许愿,父王和母后会听见的。”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嘱托。

然后,他转身走向茶棚,故意撞翻了那两个劲壮汉子的茶碗。

厮杀声很快响起。

刘丹从灌木丛的缝隙里,看见唐孝义身中数刀仍在拼杀,他的刀法还是父王教的“破风式”,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动作慢了许多。

他把那两个追兵引向了相反的方向,长刀挥舞间,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壮烈:“环王府的人,岂会任你们宰割!”

最后一声刀响落下时,唐孝义消失在密林里,再也没有出来。

茶棚里的**猛地站起,官服胸前“清廉”二字被唐孝义奔过时空洒的血手印洇透,像一朵开得惨烈的花。

他望向界碑的眼神,像藏着翻涌的浪,片刻后,他不动声色地打发了随从,独自走向界碑。

就在这时,一个提着竹篮的妇人走了过来。

她穿着粗布衣裙,发髻梳得整齐,篮子里的草药散发着清苦的味道。

她看见躲在灌木丛里的刘丹,并没有惊讶,只是蹲下身,摘下自己手腕上刻“兰”字的银镯,轻轻套在刘丹手上。

那银镯带着体温,比玉佩暖些。

“我叫夏兰之,”妇人的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她的目光落在刘丹发髻上的金簪时顿了顿,那枚刻着“苏”字的金簪正卡在乱发里,珍珠沾着草屑,“以后,你就叫陈丹凤吧。”

刘丹摸着腕上的银镯,又摸了摸怀里的玉佩,突然想起父王说过“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远处密林的方向,最后一声鸟鸣划破晨雾,震威县的朝阳正从地平线升起,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可刘丹觉得,那阳光再暖,也照不进她心里的角落——那里,环王府的大火还在烧,父王的剑还在颤,母亲的金簪还在血泊里闪着光。

**走过来时,夏兰之正牵着刘丹的手。

他看着刘丹腕上的银镯,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木牌,喉结动了动,说:“跟我来吧。”

他的声音很沉,像压着什么东西。

刘丹跟着他走,路过茶棚时,看见地上的血迹正在凝固,被朝阳晒得发黑,像极了环王府青砖上的颜色。

她回头望了一眼密林的方向,那里晨雾缭绕,什么也看不见。

可她仿佛能听见唐孝义的声音在风里回荡:活下去,报仇。

于是,她攥紧了掌心的玉佩,跟着**走进了震威县的地界。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环王府的刘丹,只有震威县的陈丹凤。

只是那枚刻着“苏”字的金簪,被她悄悄藏进了衣襟深处,像藏起了一个永不褪色的伤口。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