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
这念头刚冒出,那股散发着恶臭的脏东西,又一次迅速的贴近她。
“啊……!!!”
完全出于本能,许漾猛地抓住那只像救命稻草般的手腕——触感温润如玉,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像是把整个北欧森林都穿在了身上。
就在手指死死攥住那手腕皮肤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她抓住对方手腕的指尖涌入,那感觉异常清晰,像是一股温泉水,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冷。
刹那间,那令人窒息的阴冷感,所有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束缚,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消融,追着它跑的脏东西居然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效果比黑狗血还好使!!!
许漾:“……???”
等许漾回过神,发现自己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被某个男人压在床垫上,场面堪比某江文学城不可描述章节。
男人西装革履,剪裁精良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冷得像是在冰箱冷冻层冻了三年。
“松手。”
两个字说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男人撑在床垫上的手臂肌肉紧绷,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自己撑离那片让他极度不适的区域,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
他似乎连多看许漾一眼都嫌弃,抬手从西装内袋抽出方深色手帕。
那手帕看起来质地极好,用金色丝线绣着大大的品牌LOGO。
男人微微低头,极其仔细的开始擦拭被许漾抓过的手腕皮肤。
擦完,他手指一松,手帕轻飘飘的落的许漾脚边。
“周秘书,联系精神病院。”
男人声音冷得能冻死北极熊,“就说捡到个碰瓷的。”
“好的,季总。”
周秘书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平板上飞舞,“需要同时报警吗?
我看她背着床垫的样子很可疑,可能是新型**手段。”
许漾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一身黑色西装精英打扮的中年男性,正用平板电脑疯狂记录着什么。
男人微微侧头:“当然,顺便通知我的律师,查查她背后是谁在指使,这种老掉牙的把戏,玩到我季宴礼头上,就得付出点代价!”
周秘书倒吸一口冷气:“季总,这可能是新型商业间谍!
需要我联系安保部门吗?”
季宴礼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掐住许漾的下巴:“谁派你来的?”
“季……宴礼?”
许漾这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位就是财经杂志上经常出现的季氏集团掌门人季宴礼,年纪轻轻就被人尊称“季爷”,号称"商界冰山"的顶级富豪。
据说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公司股价暴跌,许漾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
撞上铁板了,还是钛合金的那种!
许漾终于挣扎着坐起来,床垫像个巨大的乌龟壳拖累着她。
“疼疼疼……!”
许漾眼泪都要出来了。
“帅哥……啊不是,季总!
我没有碰瓷,刚才有东西,有很可怕的东西在后面追我,是鬼……对……是个**在追我!”
“**?”
季晏礼微挑眉梢,讥讽的笑意更深了。
“哦?
什么样的鬼?
长舌头?
穿白衣服?
还是……你这种穿小熊睡衣的——床垫精?”
他上下打量着一脸惊恐的许漾:“需要我提醒你,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还是说你觉得这种拙劣的借口,能骗过我或者**?”
许漾:“不是,季总,您听我解释……”但看着季晏礼那副“你再编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资本**的铁拳”的表情,许漾识相的闭上了嘴。
季宴礼不再给许漾任何辩驳的机会。
“处理掉。”
他冷冷地对身后的周秘书丢下三个字,转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许漾,径首走向劳斯莱斯那扇自动打开的车门。
“处理掉?
把什么处理掉?”
许漾脑中嗡的一声,巨大的恐慌瞬间袭来……季宴礼不是在指她吧?
还是指她的床垫?!
“等等!”
许漾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从床垫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那是我的床垫!
你不能……”一身黑色西装的周秘书己经挡在了她和劳斯莱斯之间,表情严肃,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小姐,你差点造成严重事故!
季总的意思是,请你带**的床垫立刻离开道路中央。
如果你受伤了,我们可以联系救护车。
至于其他……”男人瞥了一眼那床垫,意思不言而喻。
“我没事!
我不需要救护车!”
许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指着床垫:“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花了好多钱的!
刚才真的是有鬼追我,我才……”她的话在被季宴礼喊作周秘书的男人越发怀疑“这女人果然精神不正常”的眼神中消了音。
周秘书不好意思的咳嗽:“如果有任何问题回头可以联系我。”
最后,两人的对话终结于男人弯腰放在她身边的名片上。
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启动声,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深色的车窗阻隔了一切试图窥探的视线。
许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贵得吓死人的豪华车身平稳的驶离,将她和她的床垫一并抛在昏黄的路灯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一点温热触感的手指——刚才就是这只手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驱散了身后紧追不放的**。
“呵……”许漾扯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
她费力地重新背起那张沉重的床垫,挪动着麻木的双腿。
新的住处还在几条街之外,而黑夜,还漫长得很。
小说简介
长篇悬疑推理《退散吧厉鬼!季爷他超宠的》,男女主角许漾林小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芝麻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午夜十二点,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许漾弓着背,像只被生活反复摩擦的牛马,艰难地挪动在空旷的马路上。她背上那张号称"智能助眠"的白色床垫,此刻重得像是装了整个老板画的大饼。“这玩意儿是偷偷喝了蛋白粉吗?怎么比我的人生还沉重……”许漾咬牙切齿地调整姿势,额前的刘海被汗水糊成了条形码,在路灯下闪着诡异的光。她第一千零一次后悔没听人劝——买什么智能床垫,不如首接买安眠药来得实在。“活该,谁让你不叫搬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