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京畿掌印:嫡女谋断惊天下】》内容精彩,“浪子文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清辞春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京畿掌印:嫡女谋断惊天下】》内容概括:,朔风卷着碎雪,把相府西跨院的破窗纸吹得簌簌作响,像极了沈清辞喉间压抑的咳嗽声。,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袍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指尖冻得泛青,连握起枕边那半块干硬的麦饼都有些费力。三天了,自从她“失足”落入荷花池,继母柳氏便以“冲撞了冬日神祇”为由,将她弃在这荒无人烟的西跨院,断了药石,也断了粮草,只盼着她悄无声息地咽气。,嘴角溢出一丝淡红的血沫,眼底却没有半分濒死的绝望,只有一片沉得像寒潭的清明...
精彩内容
,沈清辞便让春桃拿着药方去相府药库抓药。原以为柳氏会暗中授意药库管事刁难,没想到春桃去得顺利,不仅拿到了药材,还带回了一个消息——**沈砚之今日休沐,此刻正在前院书房处理私务。,眼底闪过一丝**。她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三天了。父亲沈砚之虽沉迷权势、冷漠寡情,但他终究是当朝**,更是她沈清辞的生父,只要能在他面前展露一丝锋芒,让他意识到自已的价值,便能打破柳氏垄断后院、随意磋磨她的局面。“春桃,扶我起来,换身干净些的衣裳。”沈清辞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她今日要去前院见父,不是示弱求饶,而是要堂堂正正地拿回属于嫡女的体面,更要给柳氏一个措手不及。,翻箱倒柜找出原主仅存的一件半旧锦裙——那是原主生母在世时留下的,虽料子普通,却做工精致,洗得干干净净,穿在身上,反倒衬得沈清辞眉眼清丽,气质卓然,没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嫡女该有的端庄。,沈清辞扶着春桃的手,一步步走出西跨院。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坚定。一路上,不少仆妇丫鬟看到她,都面露惊愕,纷纷避让,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往日里缩在角落、任人欺凌的嫡女,今日竟这般昂首挺胸,气场慑人。,有人暗自心惊,还有人连忙跑去锦绣院给柳氏报信。沈清辞对此毫不在意,目光坚定地朝着前院书房走去。她知道,柳氏很快就会得知消息,或许会赶来阻拦,但她不会给柳氏这个机会。,两个小厮正守在门口,见沈清辞走来,连忙上前阻拦:“嫡女小姐,相爷正在书房处理事务,不许任何人打扰,您还是请回吧。”,原主定会吓得转身就走,可今日的沈清辞,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冰冷而威严:“我乃相府嫡长女,见自已的父亲,何须通报?更何况,我有要事禀报,关乎相府名声,你们敢拦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那双杏眼亮得惊人,看得两个小厮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们虽不敢违抗沈砚之的命令,却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突然变得强势的嫡女——毕竟,她是嫡出,是先帝亲封淑人的女儿,真闹起来,他们这些小厮根本担待不起。
就在这时,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沈砚之的贴身小厮从里面走出,看到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躬身行礼:“奴才参见嫡女小姐。相爷听闻外面有动静,让奴才出来看看,不知小姐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沈清辞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烦请公公禀报父亲,女儿沈清辞,有要事面奏,关乎相府颜面,亦关乎女儿性命。”
小厮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进了书房。片刻后,他再次走出,躬身道:“小姐,相爷请您进去。”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扶着春桃的手,缓缓走进书房。书房宽敞明亮,檀香袅袅,沈砚之坐在宽大的书案后,身着藏青色锦袍,面容清俊,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冷漠与威严,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沈清辞时,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只有审视与疏离。
“你不在西跨院养伤,来这里做什么?”沈砚之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春桃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屈膝行礼,连头都不敢抬。沈清辞却神色平静,缓缓屈膝,行完嫡女之礼,起身时,目光坦然地迎上沈砚之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回父亲,女儿今日前来,一是谢父亲养育之恩,二是想向父亲禀报一件事——三日前,女儿并非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故意推下荷花池,而后又被继母柳氏弃在西跨院,断药断粮,意图谋害。”
话音落下,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沈砚之握着狼毫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哦?你说有人谋害你?可有证据?柳氏乃你的继母,为何要谋害你?”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显然并未完全相信沈清辞的话。在他看来,沈清辞懦弱无能,柳氏纵然磋磨她,也不至于痛下杀手,更何况,柳氏出身名门,行事向来谨慎,怎会留下如此把柄?
沈清辞早有准备,丝毫不慌,缓缓说道:“父亲,女儿有证据。三日前推女儿落水的,是柳夫人身边的丫鬟,而昨日,柳夫人又派了张婆子带着仆妇,送了一罐霉水到西跨院,意图逼女儿喝下,还让张婆子**女儿、推搡女儿的丫鬟春桃,致春桃额头受伤。”
说着,她示意春桃上前,春桃连忙抬起头,露出额头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但依旧能看到淡淡的血痕,触目惊心。
沈清辞继续说道:“父亲可派人去西跨院查看,那罐霉水虽已被张婆子喝下,但院子里还残留着痕迹;另外,张婆子昨日在西跨院当众给春桃磕头道歉,不少洒扫的仆妇都看在眼里,父亲只需派人一问,便知女儿所言非虚。”
她语气坚定,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慌乱,与往日那个怯懦结巴的沈清辞判若两人。沈砚之看着她,眼神里的探究更甚,指尖轻轻敲击着书案,陷入了沉思。
他并非傻子,柳氏平日里如何磋磨沈清辞,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碍于柳氏的家世**,又忙于朝堂事务,便懒得过问。可若是柳氏真的敢谋害嫡女,那便是触碰了他的底线——沈清辞是他的女儿,是相府的嫡长女,若是死得不明不白,传出去,不仅会坏了相府的名声,还会被政敌抓住把柄,影响他的仕途。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柳氏急切的声音:“老爷,老爷,臣妾听说清辞来了书房,特意过来看看她!”
话音刚落,柳氏便带着沈清柔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看到沈清辞,立刻快步上前,想要去拉她的手:“清辞,你身子还没好,怎么不在西跨院养伤,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跟母亲说,母亲替你做主。”
沈清辞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眼神冰冷,语气平淡:“柳夫人不必假好心,昨日派人送霉水、害我性命的,不就是你吗?今日怎么反倒装作一副关切我的样子?”
柳氏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看向沈砚之,眼眶一红,屈膝行礼:“老爷,您可别听清辞胡说!臣妾怎么可能害她?昨日张婆子擅自做主,冒犯了清辞,臣妾已经罚她去柴房了,臣妾怎么会做出谋害嫡女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沈清柔也连忙上前,拉着沈砚之的衣袖,娇声道:“父亲,您就相信母亲吧,母亲心地善良,一直很关心姐姐,怎么会害姐姐呢?定是姐姐误会母亲了,姐姐刚醒过来,身子还弱,说不定是记错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语气委屈,仿佛真的是沈清辞冤枉了她们。沈砚之的眼神沉了沉,看向沈清辞,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清辞,你可知诬陷继母,乃是大不孝之举?”
沈清辞丝毫不惧,抬眼看向柳氏,字字铿锵:“我没有诬陷她!昨日张婆子前来,口口声声说是奉了柳夫人的命令,还说柳夫人要让我‘暴病而亡’,好让沈清柔顶替我,嫁给太子殿下!柳夫人,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心思吗?”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书房内轰然炸开。柳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再也装不出镇定的样子:“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沈清柔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沈清辞居然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能连连摇头:“父亲,不是的,姐姐骗人,女儿从来没有想过顶替姐姐嫁给太子……”
沈砚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扫过柳氏母女,语气冰冷:“够了!”
他常年身居高位,气场强大,一声呵斥,柳氏母女立刻闭上了嘴,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檀香袅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沈砚之最看重的,从来都是他的仕途和相府的名声,柳氏的算计,若是只是磋磨她,沈砚之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牵扯到太子婚事、影响到相府名声,沈砚之绝对不会姑息。
她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父亲,女儿并非有意要挑起后院纷争,只是不想再被人随意谋害,不想让生母留下的名声被人玷污,更不想让相府因为后院之事,被人抓住把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女儿知道,父亲忙于朝堂事务,无暇顾及后院,但柳夫人今日能谋害女儿,明日便能做出更有损相府名声的事情。女儿只求父亲能还女儿一个公道,让柳夫人以后不要再随意磋磨女儿,也不要再打太子婚事的主意——女儿乃相府嫡长女,若是太子殿下真有婚约,也该是女儿,而非庶妹。”
这番话,既给了沈砚之台阶下,又明确了自已的立场,更点出了柳氏算计的弊端,句句切中沈砚之的要害。沈砚之看着沈清辞,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赞许——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嫡女,居然有如此胆识和智谋,说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沉默片刻,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而威严:“柳氏,清辞所言,是否属实?”
柳氏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爷,臣妾冤枉啊!都是张婆子擅自做主,臣妾真的没有谋害清辞,也没有打太子婚事的主意啊!求老爷明察!”
“冤枉?”沈清辞冷笑一声,“张婆子跟随你多年,若是没有你的授意,她敢擅自谋害相府嫡女?敢口出狂言,说要让我暴病而亡?父亲,不如传张婆子前来对质,便知谁在说谎。”
柳氏脸色更加惨白,她知道,张婆子若是被传过来,定然会为了自保,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到时候,她就算有百口也难辩。
沈砚之看着柳氏慌乱的样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来人,去柴房把张婆子带过来,另外,派人去西跨院查探,再问问当日洒扫的仆妇,核实清辞所言。”
“是,相爷!”门外的小厮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柳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已这次,是真的栽了。沈清柔也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柳氏的衣袖,不知所措。
沈清辞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片清明。她知道,这只是她讨回公道的第一步,柳氏根基深厚,不会就这么轻易**,但至少,今日她在父亲面前立住了脚跟,让柳氏知道,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书房内的气氛依旧压抑,沈砚之坐在书案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柳氏母女,心中思索着如何处置这件事——既不能寒了柳氏家族的心,又要给沈清辞一个公道,还要保住相府的名声。
沈清辞静静地站着,目光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柳氏不会善罢甘休,沈清柔也会继续算计她,但她不会怕。从今往后,她要凭借自已的智慧和勇气,在这相府之中,步步为营,夺回属于自已的一切,守护好自已和春桃,更要在这波*云诡的朝堂之中,找到属于自已的立足之地,执掌自已的命运。
不多时,小厮带着张婆子走了进来。张婆子依旧面色惨白,肚子的绞痛还未缓解,看到沈砚之,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不等沈砚之问话,便哭着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柳氏身上:“相爷饶命!相爷饶命!都是柳夫人,都是柳夫人让老奴去谋害嫡女小姐的,老奴不敢不从啊!柳夫人说,只要嫡女小姐死了,就让清柔小姐顶替她嫁给太子,还说会保老奴一世荣华,老奴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求相爷饶命啊!”
张婆子的话,彻底击碎了柳氏的最后一丝侥幸。柳氏浑身一软,晕了过去。沈清柔吓得大哭起来,一边摇着柳氏,一边哭喊着:“母亲!母亲您醒醒!父亲,求您饶了母亲吧,求您了!”
沈砚之脸色铁青,拍案而起,语气冰冷刺骨:“孽障!真是孽障!”
他看着晕倒的柳氏,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沈清柔,眼底满是厌恶与失望。沈清辞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心中清楚,柳氏这一次,终究是逃不过惩罚了。而她的反击之路,也将由此,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