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室息婚途》,讲述主角程纪元季玫的甜蜜故事,作者“淋淡薄”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汗水沿着背脊,成串在薄薄的衬衫里奔流。,季玫不是个容易出汗的人,可是,今天,她光是站着,却像淌水般,全身湿淋淋的。,眼睛注视着B教室内,并排坐着谈笑的程纪元和那个喜欢扎马尾的女孩子。,而她那样站着等他,事实上也相等于这个时间,他分明知道她站那儿,他是存心整她冤枉,的的确确地存着这样的心的。,像要把可恼的念头甩掉般,狠狠地看向别处。,程纪元丝毫没有出来的迹象。,若非存心修好,她不会这样忍气吞声苦守...
精彩内容
,像信守自已说过的话一样,即使近在咫尺,甚至擦身而过,季玫都不曾再和程**讲话或打招呼。,又好像对他视若无睹,每天来去匆匆,更加用心地在增加自已的听力。,直到那天,程**清清楚楚对她说了暂时分开的话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大学时代的那份感情如此经不起考验。,本来系馆和农学院来来去去,大家偶然碰头招呼一下,很寻常的认识而已。,参加他们班举办的烤肉,才觉得印象深些。,他便到女生宿舍门房那儿找人了。,她毫无心理准备地跑到传达室,一眼看到愣头愣脑,手足无措的程**,她竟傻呼呼地问了句:“你怎么来这里?找谁?”
话一出口,见他满脸尴尬,又见传达室内没有别人,她恍然大悟,不觉脸都红了,结巴地说:
“你,找我?”
他来约她去看电影。
她还记得他如何困难地把那简单的邀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出来,她更记得,她如何在三月晴碧如洗的黄昏下,坐在他脚踏车的后座,沿着那条宽大的马路向市区驶去。
一切,在刚开始时,都显得那样美好。
他们,吞噬着怯怯的羞意和甜美,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许多事,一起逐渐地成长。
新奇消失之后,接下来便是无尽的争执。
他们来自不同的家庭,不同的成长**,不同的价值观念,所有的**资料都可引发一连串的争执和不快。
最要命的是,她发现他的功课根基,居然有的水准奇差无比。
她不是看不起他,跟她在一起的人,最少应该优秀一点,起码得跟她足堪匹配才行。
当然,她也一再将这种期望付诸于言辞鞭策他。
她万万没想到,这种鞭策,会成为他们分手的原因之一……
当然,她不相信,程**提议暂时分手是一项暂时的提议。
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着若干看似无足轻重,其实又相当棘手的问题。
他家不喜欢她的省籍,她也无法忍受他家里那种大男人**的日式作风,他父亲甚至收了个酒女外室,害***两次**未遂,而他父亲仍是家中的霸主。
他们互相都强烈地批评过对方的家庭,吵过后再修好,总觉得心中存有的疙瘩,越积越多。
直到他服役期间,她终于接受了那寄了半年多信的笔友的建议,在台北见面。
或者她心中是存了某种潜意识的希望,等到见过那素未谋面的笔友,他的出乎意料的英挺俊美,他的优秀卓拔,以及他不可一世的家世,使她顿觉矮了一截,自知难以匹配的死了心。
然而,他的好教养,仍令他向她做了第二次邀请。那次的会面,唉,不提也罢,她首次觉得,向上仰望个人,是件多么卑微痛苦的事。
然而,她重新将心意转向那块又臭又硬的旧日顽石。
但是,在此之前,个把月才有一封潦草信的冷淡和疏忽,已经令他深深起疑,又重重伤情……
是否,在服役那几个月中,空间的距离,也促使他对那份感情,重新检讨和评价?
事已至此,一切又有什么话说?
像他那种大男人**作风的男人,知道自已是回头草的心情,应该是可以想象的。
他今日的决绝,毋宁也是可以了解的。
但是,她曾做了让步啊。
可是,一切似乎太迟了。
她每天仍照常去上听力加强班,虽然假装对程**视若无睹,可是,他每天和那扎马尾的女孩出出入入,她可是清清楚楚啊。
季玫流了多少无人知的眼泪?
可是,话已说出口,程**的表现,又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她还能怎样?
即使她要找个台阶下,他也没给她一点点机会呀。
在这情况下,每天去上听力课就变成一种凌迟。
幸好不久,接了**大学许可的全额奖学金,出国准备的忙迫,加上听力课的结束,季玫的心思,暂时便不再绕着这旧情伤感了。
八月中旬,她自已正为出国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置新衣,订鞋子,办手续,每天出出进进,忙乱一片。
再过两个多礼拜便要起程,辞行的辞行,暂别而互约***再见的同学也不少。
对于前程的预期和情怯,在此倒盖过了所有的离情别绪。
某日,她从外头回来,大包小包搁了一排沙发。
她母亲略翻了翻她的采购物,便一**坐在对面,问道:
“怎样?差不多了吧?你也该核计核计行李的重量,不要一味地买。”
“反正都是必需品,不买也不行。也差不多了,花好多钱。”
她吁了口气,觉得有些累。
她母亲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说:
“你有个校友还什么的,说是叫大头,姓李,来了电话。”
季玫猛然抬头,心里一揪,等着母亲的下文。
大头,正是程**的同班同学。
“他说,那个程**叫他打电话告诉你,程**昨天出国去了。”
季玫的脑门一轰!一霎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听母亲的声音又响起:
“你和那程**不是好过好久,怎么,闹翻了?”
季玫没有回答。她母亲顿了顿,又自顾自说下去:
“如果闹翻,何必又多此一举叫人打电话来?男孩子嘛,器度要够,既要告诉人家,就自已打电话来才对,还托别人转告,真是,我从前就一直告诉你,这个程**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他有没有说,去什么州什么大学?”季玫打断她母亲,问道。
“是说了,可是老美那什么州我搞不清,听过就忘啦。”
季玫闷声不响。
“季玫,人家既不肯亲自跟你辞行,表示你的分量不够,我劝你也不必再去问大头了,显得自已没格,反正出去以后,各人过各人的日子,散了也就散了,日后也不可能再见……”
母亲的声音,在耳际嗡嗡响着。
不错,散了也就散了,他甚至连辞行也没有诚意。
也许,他和那扎马尾的女孩,还互约了**见面也说不定。
至少,他们一定辞行道别过,而他们只不过是在听力加强班初识而已,不像他和自已,认识那么多年……
然而,新人笑语,足以淹没旧人记忆……
他甚至连电话也不肯自已打来,那么,她还在乎什么?还需要做什么努力?
季玫合上眼睛,又慢慢睁开,将心中那股澎湃逼回心隅,淡淡地对母亲说:
“妈,晚上不是葛妈妈要来?”
“嗯,她托几件东西,让你带给她儿子。她那老大去了两年,听说和你是隔壁州。”
“其实平常也不是走得很近。”
“小同乡嘛,人家开口不好拒绝,而且,她儿子先去,正好可以指点你这新到的。”
季玫重新拎起那些购物袋,站起来说:
“我躺一下,晚饭叫我。”
关上房门,将身体摔在床上。她瞪着天花板,脑海里只有一件事,走了,走了,一切都结束了,真的是这个结局?
她闭上眼。